过之处,收尽一线雨幕,吞纳满天风云,一路向西。
天降洪流,风高浪急。
桃山震动,很快淹没在滔滔江流中如一座孤岛,惊涛拍岸,山石滚落。
神殿眾人或惶恐不安,或震怒不已,或忧心忡忡。
恢弘大殿內,端坐辉煌神座上的掌教熊初墨惨叫,他一头倒在地上,被一个酒罈砸中,头破血流,殷红鲜血染红黄金面具。
他引以为傲的天启神术在这个普通酒罈面前竟如纸般脆弱,毫无用武之地。
与此同时,清冷淡漠的声音同时传入柳白跟熊初墨耳中,只是意思截然不同。
柳白听到的是:
“小傢伙,你做的不错,只是月楼之人自有本尊来护。”
熊初墨听到的是:
“小矮子,月楼之人容不得你这无能之人欺辱,再有下次,本尊会將你那残破无能的躯体告知天下,將你扒光掛在长安城的红袖招门前,供人欣赏。”
想了想。
王语嫣轻轻勾勒手指。
於是,万里之外的熊初墨惨叫,黄金面具上出现三个字“熊出没”,並深入熊初墨脸颊血肉之內,鐫刻在白骨深处。
熊初墨直接痛死过去。
眼角余光瞥见努力缩小存在感的、身材高大魁梧的裁决大神官墨玉,想到两人沆瀣一气,再看到走出知守观、出现在桃山上红衣少女,想到这小丫头童年的悲惨经歷,王语嫣再次心神一动。
既然熊初墨噁心自己,那就別怪她还礼。
毫不犹豫地將墨玉打晕,扔到熊初墨身上,动一动手指给他们施加了一点心理暗示跟幻术,王语嫣收回目光,她怕脏了眼睛。
当然,临走前,王语嫣没忘记在桃山上空施加一层水幕,放映两人的禁忌之恋。
既然喜欢,就该锁死。
———
南晋。
柳白眺望长安方向。
凝视片刻,他行了一个再端正不过的剑礼。
这是对强者的尊重。
总有一天,当他剑道至强,他会去挑战压在头上的那些大山。
李慢慢是一个。
佛门讲经首座是一个。
知守观主陈某是一个。
夫子是一个。
现在又多了一个:月尊!
甚至她的排名仅次於夫子。
柳白不曾见过那位横空出世的月尊,不知晓她究竟多强,可他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