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做贼心虚,谁让他刚才太激动,不小心拍到她大腿上。
他发誓,纯粹巧合。
自己绝对绝对绝对不是故意的。
———
重新落座,三人继续聊。
苏白衣再次发问:“丫头,那些仙佛为何见你便会发狂?仿佛跟你有宿世仇怨,是不是你又做了什么?”
王语嫣摇头,无奈道:
“弟子也不知其中究竟,自我踏入太阴之道,异域仙佛便跟疯了一样,仿佛跟我是不死不休的天敌,弟子此番前来,原打算向师父师娘请教此事。”
在玄都山休养的一个多月,她思考过这个问题,可绞尽脑汁都不得其解。
她从来不是一个內耗的人,想不通就直接放弃,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切顺其自然,该知晓答案时自会知晓。
苏白衣皱眉。
南宫夕儿沉思。
王语嫣没打扰,自顾自地饮茶。
她已经思考过,无需再陪他们一起苦恼,歇一歇脑子,享受一下围炉煮茶的温馨挺好。
可惜,师父师娘不给力。
他们只是活久见,並非全知全能。
苏白衣摇头。
南宫夕儿先摇头,后突发奇想道:“难道你是某位修为通天的前辈转世,跟异域有夙怨?只是年代太过久远,所以不可考究?
毕竟你这丫头昔日出现的太过蹊蹺。”
话落。
南宫夕儿盯著苏白衣跟王语嫣。
她不是傻子。
语嫣丫头出现的蹊蹺,她不追究不代表不在意,更別说,后来这师徒俩神神秘秘,偶尔会故意支开自己或背著自己私聊。
择日不如撞日,而今异域仙佛被清理乾净,她觉得是时候把话说开了。
王语嫣跟苏白衣都听懂了南宫夕儿的潜台词,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何况两人没想一直瞒著南宫夕儿,只等其什么时候忍不住挑破话头。
而今终於来了。
对视一眼,他们有了决定。
苏白衣张口欲言,被王语嫣阻止,此事该由她坦白。
放下茶盏,王语嫣表情严肃,起身行礼,一脸歉意:
“师娘,此事是弟子不对。
我並非此界之人,而是自其他世界破空而来,先前隱瞒师娘,是弟子不对,请师娘恕罪。”
多年往来,师娘品行如何,自己看在眼里,与其继续藏掖,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