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辛苦栽培的精锐,更別说还战死了一位杀將。
想到这些,百里洛陈便心疼不已。
瞅著持剑的古莫跟三百剑士,百里洛陈更头疼。
借三千药人跟西楚残兵的掩护,他们不断出剑,死在他们手上的兵將已不在少数。
甚至还有一位杀將死在古莫的铁马冰河下,寒芒闪过,他手中长枪断裂成两半,被剑光贯穿,整个人化为冰雕,又在廝杀中被撞成冰屑。
“古莫,西楚大势已去了。”
百里洛陈复杂道。
此战自己损失了大量亲兵跟心腹爱將,而敌对的好友也將在这一战中丧生,他心中五味杂陈。
“我在,西楚便在!”
古莫厉喝一声,手持铁马冰河,率领三百剑士冲阵。
百里洛陈挥剑而上,双剑碰撞,古莫气势大盛,百里洛陈气血翻腾。
三招后,百里洛陈被震飞。
脚步趔趄,他落地后倒退数丈,在地上型出一个一尺深的沟壑,才勉强用剑稳住身形。
吐出一口鲜血,百里洛陈抬头,眼神愈发复杂。
自家人知晓自家事。
刚才那一剑,古莫对他留手了。
否则,自己虽不死,但绝对会失去一条手臂。
剩余四大杀將率万余破风军围杀剑仙,其他士兵围杀三百剑士。
城楼上,古尘依旧弹琴高歌。
每次拨弦,护城河都激起百尺浪花,浪花凝聚成大量冰针,杀向衝击城门的兵將。
护城河被鲜血染红。
被尸体堆积到堵塞。
士兵们踩著尸骨过河。
白衣飘荡,古尘跃下城楼。
他站在城门前,竖起古琴,用力拨弦,阵阵音波激盪,浩然气充盈周边,击杀衝锋在前的兵將,颇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一袭白衣飘荡,终究染上血花,犹如洁白雪地里绽放的朵朵红梅,分外醒目。
双拳难敌四手。
三百剑士战死,多数剑折人亡。
一个比一个惨烈,一个比一个悲壮,或被乱刀砍死,或被长枪架起。
古莫身后尸横遍野。
他一人一剑,已经斩杀三千破风军,斩杀一位杀將。
古尘脚下尸山血海。
他一人一琴,不知斩杀多少將士。
可他们不是永动机,接连半月的廝杀跟防备,已经令他们心神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