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虎口震颤,老宦官惊骇地看向那道飘然而落的持剑身影,难以置信道:“好一招扮猪吃虎。
世上皆传剑仙为当世一流高手,眼下看来他们都被你矇骗过去,你已是天下顶尖强者,弱冠之年便能走到这一步,你之天资仅在那扶摇仙子之下,比北乔峰都略胜一筹。
怪不得敢潜入皇宫。”
“什么扮猪吃虎,也就你们庙堂之人才会胡思乱想,总是用阴谋诡计瞧人。”
陆安张扬霸道。
“爷爷我初入江湖时二流,游歷三个多月便至一流,一个月前跟那断臂和尚打了一架,有所感悟,稍加消化便迈入顶尖之列。
十年磨一剑,拔剑问天下。
这积蓄十载,练剑十载,沉寂十载,一朝爆发,自当如明月般黯淡群星,惊艷天下。”
出门在外。
身份、经歷都是自己给的。
管你信不信,劳资主打一个对抗。
急匆匆的脚步声传入耳畔,陆安挥出最后一剑,转身就跑,眨眼消失无踪,轻功绝顶如老宦官都追之不及。
“好一个陆安!
老朽记住你了。
必將官家面前参你一本。”
老宦官表情难看。
作为宦官老祖宗,他已经很多年没吃这么大的亏了。
老宦官心情如何,陆安才不管。
转了一圈,返回到藏匿福庆公主的地方,他抱著小丫头返回客栈,当晚牵驴,换了一个隱秘之地,是一座荒废的宅院,芳草萋萋,蛛网密布。
为汴梁有名的鬼宅。
而他的落脚点是鬼宅附近的普通民居。
此地是曼陀山庄暗中產业。
讲究一个大隱於市。
清晨时分,东方既白。
看守民宅的婆婆牵著染过色的白驴走出都城。
很快皇城司开始挨家挨户搜集要犯。
陆安落脚的客栈被盘查,只是早已人去驴空。
鬼宅等人跡罕至的居所被搜查。
陆安落脚的民宅被例行检查。
他早就乔装改扮,扮成一个驼背老翁。
福庆也被扮成一个哑巴男童,头髮都被剃光。
变化如此之大,他们自没暴露。
中午时,陆安出去买菜,听到街头巷尾在谈论此事,这次搜查动静不小。
对此,他不意外。
皇帝这种生物都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