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三支画笔,在雪白宣纸上笔走龙蛇,左右开弓,五笔齐动,留下深浅不一、粗细各异的线条。
胡姑姑一面警惕,一面摇桨,扁舟靠近青衣儒生,他却置若罔闻,对她们的接近视而不见,神情痴迷,时而昂首观察那道灵动身影,时而低头专心作画,全身心地绘画,心外无物,心外无人。
距离青衣儒生一丈远时,扁舟停下,进可攻,退可守。
三女翘首观望,亲眼目睹了青衣儒生出神入化的丹青技艺,当真是妙笔生,寥寥数笔就勾勒出小姐出尘身形,一顰一笑,一举一动,栩栩如生。
澄澈碧湖上,云雾縹緲间,女童足尖轻点,踏鸟而飞,衣袂飘飘,姿態瀟洒,眼神灵动,神韵十足,惟妙惟肖。
胡姑姑跟阿朱阿碧看的目瞪口呆。
尤其是在青衣儒生笔下生辉,绘製出形神具备的百鸟图形,加以点缀时,小姐形象更跃然纸上,仿佛要从画中走出来,她迎风而立,恣意洒脱。
“简直跟真的一模一样。”
“丹青妙笔,这人好高的技艺。”
阿朱阿碧眸生异彩,两个小丫头异常激动。
胡姑姑虽未言语,但其目不转睛的神情已表明其心中不平。
王语嫣居高临下,早注意到此人。
见其暂无恶意,她才没动作,暂时置之不理,专心放飞自我,肆意酣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