龊的心思,瞒得过别人,怎么会瞒得过我,我虽是妖,可祖上却有白泽血脉,天生慧眼,能识人断事,若不是先前顾忌你神通广大,又怎会委身于你这个独夫!」
白瑶怒视着黄袍怪,这些年的委屈全然爆发出来。
「上古血脉?」黄袍怪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戏谑地看着白瑶,「天庭上,这种货色多如牛毛,运气好能当个坐骑,运气不好,那就是瑶池宴上的一道菜。」
黄袍怪说完上下打量了一番白瑶,说道:「这么多年了,你连个妖仙都不是,可见不过是血脉斑驳的杂种,连做成菜的资格都没有,若不是我要炼丹,与我双修这等好事,还轮不到你呢。」
「老贼!你还以为你是天上的神灵,神道早有铁律,神灵不可私下凡间。
下凡者剥神辉、夺权柄,你能用滔天法力为自己塑出一个肉身,但这个肉身先天有缺,必遭天道所伤,你肺部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你只能把一身神力全部藏入那舍利内丹里,没了内丹,你这肉身不过是一具比寻常修士强些的肉壳。」
白瑶点破黄袍怪的处境,令黄袍怪神色越发难看,大骂一声:「贱人,纵使没了内丹,你也不过是蝼蚁,蝼蚁也敢妄想屠神!」
「那就试试看,没了内丹,你还能撑多久。」
白瑶说罢身形化作一道碧金交织的流光,合身扑上!十指指甲暴涨,直掏黄袍怪的心窝。
黄袍怪见状,冷哼一声,周身妖气如沸腾的墨汁般汹涌翻滚,竟在身后凝聚成一尊模糊狼影,狼眸如血月悬空,死死锁定白瑶。
他左手五指成爪,指尖竟缭绕着丝丝缕缕灰白色的蚀骨阴风带着刺耳的尖啸,撕裂空气,直抓白瑶面门,所过之处,连弥漫的尘埃都被瞬间冻结、碎裂!
白瑶那双碧眼此刻却亮得惊人,她身形未动,口中却急速念诵起一段晦涩的古咒。
就在黄袍怪利爪即将落下刹那,她周身空间仿佛水波般漾开涟漪!
她的身影在原地诡异地折叠、闪烁,如同瞬间移动般出现在了黄袍怪左侧三步之外,恰好躲开了那必杀的一爪。
然而就在白瑶躲开这必杀一击时,却不想黄袍怪身后的那双狼眸突然一转,仿佛瞬间锁定白瑶的身形,白瑶周身一顿,竟是动弹不得。
跟着黄袍怪反手一爪拍过来,正打在白瑶的肩上。
「咔!」
骨头的碎裂声,白瑶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生死之际,白瑶的脸上浮出狰狞之色,双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