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觉……”
“够了!”
小国王厉声打断,面色已然铁青,胸膛微微起伏。
狮猁怪变化此身,岂知这些陈年琐事?
只觉被这鲤鱼精当眾揭短,顏面尽失,心中羞怒交加,几乎要按捺不住妖性。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怒火,冷声道:
“这等陈年旧事,朕早已记不真切。国师今日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他死死盯著玉锦真人,眼中寒意凛冽,再不作丝毫掩饰。
殿中气氛,陡然降至冰点。几位大臣噤若寒蝉,低头缩肩,恨不能立时消失。
却听玉锦真人悠然说道:
“贫道听闻,陛下欲下旨,废止与青池岭诸般通商往来?”
他声音依旧平和,目光却已落在那捲墨跡未乾的圣旨上,拂尘尾须无风微动。
殿中几位大臣心头一跳,彼此交换眼神,皆有骇然之色。
此事方才密议,墨跡犹新,国师如何便已知晓?且来得这般巧?
御座之上,小国王瞳孔骤然一缩,隨即恢復如常,犹疑问道:
“哦?国师消息倒是灵通。朕確有此意。与那等山野妖……”
他顿了一顿,改口道:“与化外之地的商贸,让利过多,长此以往,於国无益。
朕身为国君,自当为社稷长远计。”
“陛下心繫社稷,自是明君所为。”
玉锦真人微微頷首,似在讚许,隨即话锋一转。
“只是,这数十年来,敖来国盐铁不缺,灵谷丰盈,边患渐息,民生渐安,此中岂无与青池岭互市之功?
陛下欲废止,不知可核算历年得失?又可曾想过那青池岭之主,闻此消息,会作何感想?”
几位大臣闻言早已汗流浹背,头垂得更低,心中叫苦不迭。
小国王面色已彻底阴沉下来,袖中手掌悄然握紧。
他盯著玉锦真人,缓缓道:
“国师此言,是在教朕如何治国?还是在拿那蛟魔王来压朕?”
玉锦真人闻言,面上笑意不减,只將拂尘轻搭臂弯,悠然道:
“贫道岂敢指教陛下治国?更不敢妄言以势压君。
只是陛下既言『为社稷长远计』,贫道忝居国师之位,受太后託付,自当为陛下剖析利害,以尽辅弼之责。”
他踱开两步,目光扫过殿中眾人,缓声道:
“贫道犹记,自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