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一面又拉拢拔擢另一批可用之人,稳住朝局。
几番暗斗下来,竟未落下风,反將“小国王”的势头稍稍压住。
狮猁怪见此,心中暗恨。
它本以为自己手段高明,拿下这凡俗朝堂不过反掌之间,不想这道人竟如此难缠。
明面上斗不过,它便暗中施展手段。
它隨侍文殊菩萨座下日久,虽未得真传,却也听闻过些许佛门秘法、旁门神通,更兼本身妖法不凡。
或是惑乱臣子的心神,或是令其突染怪疾,又或是在玉锦真人施法调理地气、祈雨禳灾时稍作干扰,
令其法术时灵时不灵,渐渐难以维繫往日那般算无遗策、政令通畅的局面。
玉锦真人压力陡增,他心知定是背后有高人作祟,且手段诡异,不似寻常妖邪。
他暗中查探,又施法卜算,却皆如泥牛入海,一无所获。
事已至此,玉锦真人不敢再有丝毫大意。
他心知自己恐已力有不逮,这傲来国乃自家大王布局要地,不容有失。
玉锦真人当机立断,寻了个稳妥时机,以秘法將一封详述国中异变、朝局诡譎、暗藏凶险的急讯,
悄然传回青池岭云莽山,呈报於自家大王玄凌座前。
这日,御书房內。
小国王端坐御案之后,手持硃笔,正垂眸批阅奏疏。
一旁的近侍躬身立於侧,正低声稟报导:
“陛下,遵照您的吩咐,那些言语已在坊间悄然散开。
如今市井之中,多有传言,言道国师並非得道全真,实乃深潭鲤精变化,专擅迷惑君王。
更有甚者,提及先王……”
近侍声音更低了些。
“言先王早年本是贤明之君,励精图治,后渐受奸佞蛊惑,疏於朝政,以致大权旁落,
终为国师寻了由头废黜,扶立幼主,以便其独揽权柄,把持国政。市井愚民,多有议论。”
小国王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旋即敛去。
近侍偷覷了一眼主子神色,继续道:
“此等流言,起初只在茶楼酒肆暗传,如今已渐有朝野议论之势。
虽未指名道姓,然『鲤精』、『废立』等语,指向已颇分明。
朝中一眾原本亲近国师的臣工,近日神色亦见难堪。”
小国王抬起眼,问道:“民间如何议论先王?”
近侍忙道:“回陛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