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震得杯盏乱跳,喝骂道:
“本王在这瀧水称王,要些香火血食,乃是天经地义!
那些个两条腿的凡人,与猪羊何异?能为本王效力,是他们的造化!
你既为河神,掌管一方水脉,这点小事也办不妥帖,本王留你何用?”
瀧水大王顿了顿,盯著面如土色的河神,狞笑道:
“本王再给你三日时限。香火翻倍,童男童女各备一对,送至水府。若敢延误半点……”
他抬起大手,虚空一握,骨节噼啪作响。
“本王便先拿你这老儿打打牙祭,再亲自上岸,屠尽那些不肯听话的村落!
到时,可莫怪本王心狠!”
河神嘴唇哆嗦,还欲再言,却被瀧水大王那吃人般的目光一瞪,
所有话语都噎在喉中,只得垂首,肩膀垮塌,再无言语。
瀧水大王盯著河神,胸中杀意几度翻涌,又勉强压下。
若非这老儿身负天庭敕封的微末神职,尚能勉强梳理水脉、聚拢些许水元灵气,於这瀧水河有些用处,
他早將其打杀,吞吃进肚。
瀧水大王抓起酒罈又猛灌一口,压下心头燥怒,復又喝问:
“本王再问你,这些时日,可有那青池岭云莽山的商队,欲经我瀧水河道往来?
你可曾放行?从实招来!”
河神闻言,心中更是叫苦不迭。
那位云莽山之主玄凌蛟君,在这方圆万里的山神水伯之中,素有美誉。
昔年其道法玄深,常与诸地祇论道谈玄,多有高论惠及诸灵,
更从不以势压人,强索供奉,端的是位有道真修。
如今虽成一方雄主,听闻对辖下生灵乃至往来修士、地祇,依旧是多有庇护。
这般人物,诸地祇私下多有敬爱,岂肯轻易为难其麾下?
昔年玄凌证得元婴,广邀四方,瀧水河神亦在受邀之列。
曾於宴上得见其真顏,气度恢弘,言谈有物,令他更生钦敬。
故而,凡有打著青池岭旗號的商旅欲借瀧水河之利,
河神向来多加照拂,一路平息暗流,指引方向,从无留难,亦是存了结善缘、敬高贤的心思。
只是,这般顺遂光景,自三年前这凶戾鱤鱼精强占水府、將他拘禁以来,便戛然而止。
河神对此妖,当真畏如蛇蝎,又恨之入骨。
此獠全然不通教化,只知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