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今她將被炼製成丹,天兵天將前来,说不定还是一线生机。
白苏苏沉下心来,美眸闪烁。
乌环太岁闻得“李靖”二字,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他哇呀呀一阵怪叫,声震洞府:
“李靖小儿!欺人太甚!
当年他不过是个凡间总兵,区区一个人曹出身。
仗著几个儿子有些本事,左右逢源混了个天王虚名。
一个混饭吃的禄蠹,也敢来管他爷爷的閒事?”
乌环太岁越说越气,在殿中来回疾走,唾沫星子乱飞:
“谁不知他李靖,昔年连自家儿子都镇不住,闹得沸沸扬扬,好不羞人!
他这当老子的自身有甚真本事?
不过是仗著玲瓏塔几分佛光,靠著哪吒几分凶威,在天庭装腔作势罢了!
这老鼠精是我等到口的丹药,凭他甚么天王老子,也休想夺了去!”
乌环太岁猛地停步,看向金环大王,眼中满是戾气:
“大哥!这等无用的夯货,也敢来你我二人地盘逞威,指名道姓索要猎物,真当我乌金山无人?”
他反手自身后掣出一根通体乌黑,隱现血红纹路的钢鞭,在空中虚劈一记,带起悽厉破空之声,狞笑道:
“来得正好!前番参悟魔炁,新近练成一门神通,正愁无处试手!
今日便拿这伙眼高於顶、不知死活的天兵天將,祭一祭我这神通的锋芒,管教他来得去不得!
也叫李靖小儿晓得,我乌金山不是他那陈塘关,由不得他耍托塔天王的威风!”
金环大王面沉似水,轻轻敲击著白骨扶手,沉吟不语。
他久在下界为妖,深知天庭势大,李靖虽未必有传说中那般不堪,毕竟执掌一部天兵,非同小可。
然则此刻箭在弦上,若乖乖交出鼠精,他兄弟顏面何存?
日后还如何统御这数千妖兵?如何在这左近立足?
再者,那鼠精关乎他二人镇压心魔、道途精进的大事,岂能轻易拱手让人?
思及此处,他眼中凶光与贪念交织,缓缓站起,对乌环太岁道:
“贤弟所言不差。
我乌金山立寨多年,岂是任人来去之地?那李靖既要战,那便战!”
金环大王转向那报信小妖,冷声下令道:
“传令各洞妖君,点齐本部妖兵,出洞列阵!
本王倒要看看,这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