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代价,將灵力注入剑阵,助阁主聚灵集气!”
他率先喷出一口精血,洒在阵眼法剑之上,剑身嗡鸣,光华暴涨,试图强行从被禁錮的虚空中撕开一道缝隙,引聚灵气。
其余长老弟子亦知阁主到了关键时刻,纷纷效仿,咬牙燃烧气血修为,將一股股精纯灵力不计后果地灌入大阵。
一时间,剑阵光华夺目,勉强稳定下来,开始反向衝击外界禁錮阵法。
峰顶洞府內,玄光上人面色由金转白,再由白转青。
他拼尽毕生修为,甚至折损道基,强行將那金丹雏形凝聚成型!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自洞府內传出,洞府內的金丹气息,在一阵闪烁不定的金光后,终究是缓缓沉淀下来。
金光依旧璀璨,威压依旧浩瀚,远超筑基,確已踏入金丹之境。
然而,却不如典籍记载那般璀璨凝实,反而显得有些涣散微弱。
玄光上人的气息虽一跃至金丹期,却起伏不定,显然根基受损,金丹有漏。
洞府內的玄光上人面色苍白,气息虚浮,看著丹田內光芒不稳、道纹略显散乱的金丹,眼中没有喜悦,只有无尽的后怕与阴沉。
自己虽侥倖踏入金丹之境,却根基受损,金丹有瑕,若不立刻闭关温养稳固,恐有跌落境界之危,更遑论展望更高道途。
“究竟是谁……”
他咬牙切齿,神识疯狂扫视四方,却一无所获。
那股神秘的干扰力量,来得突兀,去得无痕。
他不得不立刻封闭洞府,全力稳固这摇摇欲坠的金丹境界,再无力他顾。
笼罩四方的无形禁錮瞬间消散,天地灵机重新开始缓缓流动。
长河真人等人只觉周身一轻,诡异的禁錮之力骤然消失,外界灵气重新涌来。
然而,一切都晚了。
长河真人面色惨白如纸,身形微晃,一口逆血涌上喉头,又被他强行咽下。
他望著那气息已渐渐內敛的洞府,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怒、恐惧,以及一丝…绝望。
他知道,阁主终究是踏出了那一步,成就金丹。
可金丹虽成,却…却成了这般模样。
那个精通阵法的散修究竟是谁?是谁有如此手段,能在不知不觉中断了阁主的金丹大道?!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笼罩了这位剑阁大长老的心头。
大阵之外,陈蛟感知到一股虚浮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