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阿秀!阿秀——”
皇后发出了轻轻的叹息声,曾几何时,她、易氏、越氏也曾有过一阵短暂的和睦。
“皇上先送贵妃回长乐宫吧。”皇后谢氏柔声道。
皇帝虞渊不由看向了一侧的德嫔安氏,“无恙,你……”
安无恙柔声道:“嫔妾安好,请皇上放心。”
虞渊这才略略宽心,正要带荣贵妃先行一步离开。后头的贤妃却陡然用尽全身力气大喊道:“皇上,你可知德嫔腹中孩子到底是谁的?!”
此话一出,安无恙的心跳陡然慢了半拍。
皇帝虞渊的脸已然铁青,他将怀中的荣贵妃交给女官夏清樾,复才冷冷地看向病榻上的贤妃,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觉得,朕动不得你越氏满门?!”
贤妃发出了低低的轻笑,“皇上误会了,只是臣妾突然想起,前阵子,德嫔似乎常去乾元殿。”
虞渊眉头皱得几乎要打结,“那又如何?!”
贤妃嗬嗬嗤笑着:“那又是谁许她去的呢?!”
皇后蓦然想到了那张冷肃的脸庞,心跳陡然加速了,不会吧?不可能吧?
安无恙连忙道:“是嫔妾惦念皇上,故而自作主张前去请安。”——她努力稳下心神,就凭这点小事,贤妃竟怀疑到她与冷漠帝的私情?
等等!这岂不是说明,贤妃也知道皇帝有双重人格?
不知何时,贵妃幽幽醒来,便听到这些“古怪”的话语,她疑惑地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德嫔。
贤妃嗤笑道:“连贵妃都不曾这般‘自作主张’,德嫔还真是有主意的人!”
安无恙维持着表面的冷静,“嫔妾不明白,贤妃娘娘到底想说什么?”
贤妃抬眼看向皇帝,见皇帝的脸已经隐隐有些发绿了,贤妃唇角勾起,“皇上本不喜欢世家出身的女子,但却唯独对德嫔另眼相看。屡屡晋封,皆无阻碍。还许她时常去乾元殿……”
“住口!!”皇帝虞渊陡然暴怒了,此时此刻的风流帝比起冷漠帝也是丝毫不遑多让,眼中杀意几乎要化作实质了,“越氏,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贤妃幽幽地道:“皇上难道从来没有怀疑过?”
皇后心神一紧,连忙道:“皇上,贤妃这是疯了!疯子的话没必要当真!”
皇帝虞渊深吸了一口气道:“传旨,贤妃病入膏肓,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撂下这句话,皇帝虞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