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听到了外面的声音,窸窸窣窣的,好像有谁进来了。
然后又没动静了。
谁啊?
她模模糊糊感受到,似乎是……两个人?
那是一种奇妙的感知,无法分辨男女老幼,只能感受到两团模糊的玩意儿。
一个温暖一些、一个冷僻一些。
安无恙心中暗笑,有点意思。
她尝试着去进一步感知,感知的触角冲着那团冷的玩意儿扑了过去,那东西……还会挣扎呢!
有意思!
但貌似这挣扎显得很弱小、很无力。
安无恙稍稍一用力,那团东西便被卷了过来。
“这里是什么地方?”惊疑不定的声音响起。
安无恙眨了眨眼,看着湖畔的那个人影,我去,这是谁啊?!
湖畔的那个男人,一袭白罗直裰,白衣胜雪,剑眉英目、鼻梁高挺,嘴唇薄薄地抿着,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那眉眼,竟是有五六分似风流帝虞渊。
难不成……这是第二人格?
可是,主人格也好、第二人格也罢,不都是虞渊吗?
安无恙转念一想,或许是心理作用吧。
她刚进来的时候,不也是前世样貌吗?
只要他自认为自己是熙平太子虞璟汤,那自然就会呈现虞璟汤的样貌。
话说,虞璟汤貌似比虞渊个子更高些,腿也更长些,眉目更加英朗,可偏偏又是十七八岁少年郎的样子。
是了,熙平太子死的时候也才十七岁!
十七岁的皇帝诶!好嫩哟!
安无恙那颗作死的心又蠢蠢欲动了。
于是,她抬手挥舞广袖,驱散了湖上的雾气,她踏着湖水徐步而来,脸上带着温柔而迷离的笑意,缓缓朝着那英朗少年走来,“陛下~”
虞璟汤愣住了,“安氏?”
见到眼前的女子竟赤足踏在湖水之上,虞璟汤眼里满是惊诧与迷茫:她踏波而来,莫不是仙子。
片刻间,安无恙已经履足岸边,她挥舞着广袖,拂过少年郎君那怔怔的、竟是有些可爱的俊脸上。
“你——”虞璟汤张了张口,却忽的想到了昨夜的放纵,不由得脸上浮现可疑的红晕。
“嘘——”安无恙将食指比在了虞璟汤的唇上,“什么都不用说,且来共赴巫山吧!”
反正是做梦,干脆就更放纵一点好了。
湖畔那柔软的青草地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