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皇后定睛一扫,果然那上头确有造办处印记。皇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傅容华道:“皇后娘娘若是不信,可以着人翻查造办处的账册!也可以叫造办处太监来指认!”
皇后揉了揉眉心,“就算这是萧婕妤之物,那也或许只是她不慎丢了,被旁人捡到了。”
傅容华连忙道:“娘娘此言差矣,这可是皇上赏赐的钗子,就算不慎遗失,也会立刻着人寻找。而若是有人捡到内廷造办处制的首饰,又岂敢藏私?纵然动了贪念,也会立刻熔铸销毁,岂会偷偷收藏?”
皇后一时竟无言,她虽怀疑是有人蓄意诬陷,但现在证据就在眼前,自是不能不详查。
“这个荷包……”皇后伸手翻了翻,便在缝线处发现竟还绣着名字——赵玄都。
傅容华咬牙切齿道:“妾身私底下问过了,这个赵玄都是个小小巡逻侍卫,好巧不巧,正是负责夜巡东六宫一带!只怕便是不知什么时候,与那贱人勾搭成奸!那贱人腹中怀的也定是野种!”
“住口!”皇后连忙呵斥,“证据尚且不足,傅容华不可信口雌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