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等於有人把这层窗户纸彻底捅破了。
大长老的声音冷了下去:
“你什么意思?”
参议笑了笑。“我的意思是,非调局不是某人的私权。”
“你如果只是想评估白川的危险性,没人会说什么。”
“可你的人,显然不是去评估的。”
“现失败了,反倒要整个总局替你承担后果?”
会议室內,沉默愈发压抑。
大长老没有立刻说话。
可谁都能感觉到,那股无形的压力正在一点点积聚。
然而张启年却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一般,慢条斯理地翻动著手里的报告。
“再说一句更现实的。”
“你想制裁白川,可以。”
“可谁去制裁?”
“再派几个柱国过去?”
“还是你亲自去?”
“金陵一战数据就在桌上摆著。”
“在没有彻底搞清楚白川的登神机制之前,谁敢拍著胸口保证,能稳稳把他拿下?”
“万一拿不下呢?”
“万一把他逼到绝路,让他真变成下一个张宪之呢?”
“这个责任,谁来担?”
最后一句话落下。
会议室內,一片沉寂。
这一次,连几个原本偏向大长老的人,眼神都开始闪烁起来。
因为这不是立场问题。
而是现实问题。
白川不是普通的超s级。
甚至不能简单用“柱国之上”去定义。
一旦失控,就可能直接把整座城市拖下水的异数。
这样的人,要么不动。
一旦动,就必须一击必中。
否则,后果没人担得起。
大长老盯著张启年,眼神幽冷。
“所以,你的意思是,放任不管?”
“我从没说放任。”张启年抬起头。
“我的意思是——”
“这件事,不能按你的方式处理。”
“至少现在,不能。”
“白川的制裁决议,暂缓。”
“507小组对白川的独立接触权限,冻结。”
“转由天枢战略应急小组接手后续观察和危机评估。”
“至於抓不抓,什么时候抓,等新的评估报告出来再说。”
大长老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