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小女孩。”
“死的很惨!”
“这两封信就是她写的。”
白川的喉咙动了动,没说话。
“警方发现她的时候……”说到这,邢志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
“她下半身和左手的血肉消失不见!”
“只留下了一具满是牙印的骨头架子……”邢志国停顿了一下。
“那时候我还是丹徒市局的治安队长,我接手了这个案子!”
“现场很干净,唯一特别的就是沙发里的这两封信。”
“你……是那个路过的长生者吗!”
白川:???还有他的事儿?不道啊,日记里没写啊。
“这封信里的内容,一开始没人当真,写的全是胡话,谁会信?”邢志国苦笑,“后来案子被上面接手了,我被告知不要再管。”
“但私下我偷偷查了很久,这两封信似乎不是胡话,只是我的权限不够,有些事我碰不了,后来就不查了。”
“直到今天。”
他盯着白川。
“你出现在我面前,自称活了两千年。”
白川沉默着没有接话,他现在心里有些慌乱。
事情好像没有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信里的内容有些冲击他的三观,如果信是真的。
那日记本的主人,那个自称“普通人”的长生者,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说好的普通人呢?
白川后背的汗毛一根一根地竖了起来。
他低头重新看了一遍信。
“哥哥把老头们都吃了,他叫我不要怕,他只是一个路过的长生者,活了两千年,平常不吃这些东西的”
平常不吃,那什么时候吃?
墙里的东西吃小女孩,日记本的主人吃墙里的东西。
那他是个什么东西?
白川想起日记本里那句话“余不过一介凡夫,不得道法,不悟天机,骑乘黄寿两千。”
说好的一介凡夫,说好的平平无奇的普通长生者呢,这死骗子!
他到底冒充了一个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