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聪哭声骤停,下意识地回答他的问题。萝
容时安心里发涩,她模仿出成熟的模样,克服着天生胆小带来的恐惧,跨海来找她,却被母亲为难,只怪自己伤得太重没能及时发现母亲对她排斥的态度。
“你那样看我干嘛.......”小聪被他看得后背直冒白毛汗,上一次他这样看她,好像还是洞房那晚,不过也不太一样。
那时他眼神有点像溜进鸡窝的黄鼠狼,眼冒绿光,现在没有绿光但依然很深沉。
“我给你的家用不够吗?”容时安问。
小聪摇头,很够了。
二哥工资很高,每个月有280块,还不算出海津贴,每个月他都会给她邮260,小聪自己还有80的工资,每个月都能存好多钱。
“既然不缺钱,为什么不买铺?”容时安一想到她坐了一晚上,连个铺都没有,甚至包子还被陈黛黛抢走饿到现在,眼前发黑头也晕。萝
这次不是疼的,是气,纯气。
“我姐买的票......”小聪已经忘了自己刚刚为什么哭了,他问她就答。
“陈黛黛,好——”容时安咬牙,火已经上来了,“她该不会买了一张铺她自己睡,糊弄你坐散席硬座,钱还是你拿的?”
“你怎么知道的!”小聪看着他的眼神不自觉带了丝崇拜,二哥真是她见过最聪明的人了,很多事她不说,但他就是知道。
容时安闭眼,压下翻涌的怒意,再睁眼,又恢复成平日里春和景明的气质。
“去食堂买十个包子——买牛肉的,再把隔壁的小王喊过来吧。”
“哦,好。”小聪点点头,小王是爷爷的警卫员,这几天就住在隔壁,有什么事帮忙跑腿。萝
小聪出门,容时安和煦的表情瞬间换成阴冷,对小王说道:
“查一下陈黛黛在哪儿住,想办法把她送走——别让我媳妇知道,暗中做。”
“是!”小王领命要走,容时安喊住他。
“买散席,不准买铺,最破的四等舱都不能卖她,懂?”
欺负小团子让她饿着肚子坐了一宿,容时安自然不能让她舒服的回去。
小王常年跟在首长身边那也是人精,闻言马上明白了。
“我会跟客船那打招呼,她哪天走,哪天船上就没铺。”萝
容时安点头,解决掉小团子身边的不安全隐患,总算踏实了些,小王正要走,容时安又想起个事来。
“对了,你去我宿舍,把抽屉里的盒子取来,里面是一条翡翠项链。”
小聪端着刚打回来的热包子站在门口,脸色煞白。
翡翠项链!!!
送野女人的那个?!
小聪以为她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