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这底火,正儿八经的兵工厂货。”
李卫国下意识拿起来一颗掂了掂。
是好货。
“大爷,您这子弹咋卖的?”
李卫国满脸堆笑,态度变得要多客气有多客气。
“五毛一发。”
老马头伸出五个手指头,老脸得意地说道:“一共二十发,一张大团结不讲价,爷们,这玩意金贵得很,弄出来是要掉脑袋的。”
听到这点玩意要一张大团结,周大彪不高兴地嚷嚷道:“大爷,你这子弹是金子做的还是银子做的,抢钱呢!”
“卫国哥卖鱼赚的血汗钱,你这也太黑了!”
老马头撇撇嘴,说道:“过了这村没这店,外边有钱都找不着货。”
李卫国没急着说话,点了根烟继续抽。
老马头说得不假。
独头弹从不供应民间,不过五毛一颗也确实贵了。
有制式猎枪的人,多半是林场,军马场,矿场的保卫部门。
上级直供,不会来黑市买子弹。
“三毛。”
李卫国吐了个烟圈,不紧不慢地说道:“大爷,都是吃这碗饭的,咱们谁也别懵谁,东西是好东西,问题是但凡有人稀罕,您也不会剩下这么多。”
“这货压在手里是烫手山芋,早点脱手早点安心,三毛一个,六块钱我包圆了。”
凑到老马头身边,李卫国风轻云淡地告诉对方。
东西再好,留在手里也不能换吃喝。
见到现钱才是真的。
老马头愣了一下,重新打量李卫国。
“三毛就三毛,但丑话说前头,你的老式猎枪得磨膛线,不然容易炸膛,到时候崩着自己别赖我。”
“这我知道。”
李卫国痛快地掏出六块钱。
老马头把钱揣在兜里,叮嘱说道:“爷们,一码归一码,你既然买了老头子的东西,老头子就得叮嘱你几句,回去把枪膛稍微扩扩,再磨几道浅线,保你指哪打哪。”
“得嘞!”
老马头不说,李卫国也知道如何改装猎枪。
爱车之人喜欢改车。
爱枪之人,同样也会改装各类武器。
有了这玩意。
以后进山遇着大野猪,黑瞎子,一枪全给你撂倒!
“卫国哥,这铁疙瘩真有那么厉害吗?”
“那还有假,黑瞎子在它面前都挺不过去两枪,至于野猪,一枪击中头部,必死无疑。”
李卫国心情这叫一个美丽。
五十米内瞄准野猪头部,一发独头弹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