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黄符,待我破阵你就会恢复,我这里有张平安符,你贴身佩戴。”
云祈从怀中摸出一张符纸放进萧既白手中,刚入手,一股暖流传遍四肢百骸,他沉重的身体竟轻盈起来,昏沉的脑袋也清醒许多。
萧既白又惊又喜,将符纸放在胸口,示意他会好好保存。
云祈被他的模样逗笑,想到什么似的继续说道:“我师承玄清观,先前与师父捡了几个孩子,师父远游,他们在观中无人照顾,可否请你派人接入京都,我亲自照拂。”
预知梦中她死去后,道观被人一把火烧了,孩子们一个都没逃出来,灵魂也被困在那处永世不得超生。
云祈眸光微暗,她定要查明是谁肆无忌惮残害无辜孩童的性命。
萧既白颔首,提笔字落,“可在重华宫划分一片区域给孩子们居住,亦可入学。”崤
云祈没想到事情会这么简单,直到出来,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离开皇宫,云祈并未回丞相府。
而是去了城西的香烛铺买朱砂黄纸,出来时一阵肉疼,黄纸竟要十钱一张,若非附近只有这一家香烛铺,她绝不会给奸商一分钱。
她所剩银两不多,这一下全花光了,早知就应该先从瑞王要银子。
失策!
当日午时,李公公带着圣旨及聘礼再至丞相府时,云祈刚好回府。
温家人神色各异,不曾想一个目不识丁的野丫头竟真能入了瑞王的眼。崤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丞相之女云祈,毓自名门,赋性柔嘉,婉娩有仪,今特为其与瑞王赐婚,结成佳偶,望尔宜室宜家,钦此。”
李公公笑眯眯推拒了丞相夫人塞的银钱,转向云祈时笑容更加真切,“云祈小姐,婚期定在五日后。”
“五日后?”云祈好看的眸浮现疑惑。
“是,瑞王殿下托咱家给您带句话。”
“既是大婚,便该有亲近之人见证。”
云祈微愣,心中划过一股暖流,从玄清观到京都,快马加鞭刚好五日。
“替我谢过瑞王。”崤
送走李公公,云祈心心念念画符,没有待下去交谈的意思,连声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
“这个逆女!”温丞相愠怒,对云祈愈发厌恶。
“父亲莫要气坏了身子,”温雪棠柔声劝着,她垂下眸子,羽睫在白皙细嫩的肌肤上投下一道剪影,“如今妹妹回来,女儿的嫁妆也应该给她才是。”
“那是给你的,有她什么事。”温丞相就没打算给云祈准备嫁妆。
不过毕竟嫁给瑞王,太寒酸不好看,勉强添置一点。
温雪棠心中立刻有数,她的嫁妆都是千挑万选的,包括了曹瑞贤陪嫁时的几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