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说不出话了,身体也动不了,瞳孔震颤,满是惊恐。
“老老实实待着,别妄想会有人救你。”瘢
说完,云祈转身离开。
剩下温宁书一人跪在此处,除了脑子什么都动不了,心中泛起滔天巨浪。
他如何想,云祈不关心,她一觉睡到天亮。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温丞相便阴着脸敲开了她的房门,冷哼一声:“算你福气好,宫中来人传话,瑞王愿意同你见面。”
“让嬷嬷为你拾掇一番,你即刻进宫。”
云祈眼眸微眯,“日后没有我的准许,不准进我的院子。”瘢
“我是你父亲。”温丞相双目圆瞪。
“一天没教养过算什么父亲。”
“你!”温丞相被气得吹胡子瞪眼,胸腔燃烧熊熊怒火。
云祈毫不在意他的情绪,侧过身子让嬷嬷与丫鬟进去。
“温丞相,莫要耽误时辰,瑞王怪罪下来你担待不起。”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借势而为谁人不会?瘢
三言两语,父女二人的交锋就由温丞相落败为结局。
他恼怒失了脸面,丢下一句,“宫中不比相府,收了你的顽劣性子,若惹得瑞王不快,相府也保不住你的性命,好自为之。”
而后便带着满腔怒火拂袖离开。
温丞相前脚刚走,后脚就又来了个不速之客。
温雪棠柔柔福身,语气温柔若水,说出的话却令人脊背发凉,冒出森森寒意。
她附在云祈耳边意味深长道:“你以为找你回来是平白无故给你一场泼天的造化?别天真了,他们要的是你的命,希望下次见面你还能好端端站在面前跟我抢父亲母亲的宠爱,而不是变成一具干尸。”
言罢,没等云祈说话,她便直起上半身,故意大声说给丫鬟们听,营造出姐妹情深的模样。瘢
“妹妹,刚才与你说的都是宫中礼仪,我顶替你多年,拿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补偿你,也只好将我一身从小教养出来的本事说与你听。”
屋内婆子丫鬟咋舌,整个丞相府谁不知道大小姐人美心善,如今还主动提宫中规矩,果真良善。
云祈眸光微闪,温雪棠没有说谎,但预知梦中却没有她说的这一情节,看来其中隐藏着更深的秘密。
她轻嗤着将温雪棠推出去,“你报答我最好的方式就是滚远点。”
温雪棠低声啜泣,眼眶微红的模样很容易引起怜惜,她捂着帕子伤心跑走。
婆子丫鬟神色各异,心中为大小姐打抱不平,也明白这位新回府的小姐不是善茬。
待梳妆完毕,云祈上了去往宫中的马车。瘢
丞相府在皇城根底下,不到两刻钟,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