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内的安宁,延禧宫院子里已然乱作一团。
安陵容站在乐道堂门口,瞧着夏冬春被半死不活的扔在地上,周围的宫女全都围到了富察贵人的方向。
哭的哭,喊的喊,竟无一人能主事,全都乱成了一锅粥。
她也顺势走去,声音虽柔但不失威势,“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那乌泱泱的宫女太监散开,一个粉衣宫女来到安陵容面前行礼,“和小主吉祥,我们小主被吓晕了去,去请了太医还没到,奴婢们实在不知该怎么办。”
安陵容到底是多了一世的阅历,有条不紊指挥道:“你们两个先把富察贵人抬进屋,你们去把夏常在抬回去。”晿
安排完之后,她看向拨雪,“去延禧宫门口守着,今天谁也不能偷溜出去。”
乌泱泱的宫女太监都得了活儿,延禧宫这才安静下来。
安陵容跟着去了富察贵人的房间,屋中采光极好,陈设鲜亮,是她那里没有的。
不过一炷香时间,太医背着药箱,深秋的天也跑出一身的汗。
“微臣给和小主请安。”
安陵容定睛一看,是个新面孔,她声音轻柔略带些急切,“大人快快起来,富察贵人被吓晕了去,大人快为贵人看看。”
太医隔着手帕上前诊脉,而后大大松了口气,“回小主,富察贵人并无大碍,微臣待开个安神方子,给小主服下即可。”晿
安陵容脸上挂着淡笑,“麻烦大人了。”
寻春很有眼力劲的上去递去一个荷包。
太医受了赏,又是恭敬一礼,这才退下。
安陵容看向宫女桑儿,“你且去跟着太医拿药方,亲自煎药,务必要保证贵人无恙。”
桑儿眸中有光快速闪过,她不动声色道:“是。”
安陵容走出富察贵人的后殿,转头去了夏冬春的怡性轩。
一进屋子,血腥味铺天盖地的袭来。晿
寻春挡在安陵容面前,面带犹豫,“小主,我们不进去了吧,这么血腥,不吉利啊。”
安陵容面无表情,轻声道:“再不去看就看不到她的惨状了。”
她在距离内室有一段距离时停下,看向一旁的宫女,柔声道:“夏常在怎么样了?太医可有来看过了。”
原本守在夏冬春床前的绿衣宫女连忙跪过来,声声泣血,“和小主万安,求小主为我们家小主请个太医吧,奴婢给您磕头了。”
话刚落,这宫女以头抢地,脑袋顿时红肿一片。
安陵容嘴角扬着微妙的弧度,低下身,学着上一世皇后身上的慈悲模样,“快起来,你是个忠心的,只是...”
她顿了顿,略有些为难道:“如今夏常在被华妃娘娘责罚,本小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