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向浅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语气轻描淡写:“您夫人还有三分钟就到酒店了。王总如果要耗着,我不介意陪您耗着。”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甚至翘起了二郎腿。
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
套房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每一声都像一根针,扎在王总监的神经上。
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面部肌肉剧烈地抽搐着,牙关咬得死紧,像一个快要爆炸的压力锅。
最终,他大步走到茶几前,抓起那份合同,连内容都没细看,翻开最后一页,抓起桌上的一支笔,唰唰唰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滮
笔尖戳破纸张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将合同往向浅的方向一推,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现在,让你的人走。”
向浅拿起合同,一页一页地仔细看了一遍,确认签名无误之后,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合作愉快,王总。”向浅站起来,嘴角挂着一个职业化的微笑。
王建国的眼睛通红,像是要把向浅生吞活剥了一样,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只挤出一个字:“滚。”
向浅也不在意,转身走向门口。
那三个女人跟在她身后,鱼贯而出,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对王总监抛个媚眼。滮
门关上的那一刻,套房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
“砰!”
*
回到酒店,向浅换了身舒服的家居服,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屏幕上亮起的蓝光映着她的脸,那双眼睛里没有倦意,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专注。
她新建了一个文档。
键盘声在安静的套房里响起来,噼噼啪啪,像雨打在玻璃上,节奏稳定而绵密。滮
等计划书写完,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
向浅揉了揉酸痛的肩膀,把文档保存,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叮咚——”门铃响了。
应该是程明回来了。
她睁开眼睛,眼底没有一丝困意,起身走过去开门。
程明走进房间,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开始汇报。
“老大,后续一切顺利。王夫人到酒店的时候,我跟她说王总监跟我谈合作喝多了,我帮他开的房,让他休息。王夫人居然信了,还跟我说谢谢。”滮
程明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很,像吞了一只又酸又甜的橘子。
“她居然一点都不起疑,还心疼自己的丈夫。这王夫人是真的好骗,怪不得会被王总监骗这么多年。”
向浅喝了一口咖啡,勾了勾唇角:“像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