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喜!
仿佛他唐琛这个人,在她的生命里已经死了,连墓碑都没有留下。
这种感觉让他难受。
像是有人在他脚下挖了一个洞,他拼命想站稳,却发现地面正在一寸一寸地塌陷。
凭什么?
凭什么她能够如此潇洒地走出来,而他还被困在九年前?襢
烟在指尖被他掐灭,灼痛从皮肤传到神经,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将烟蒂弹进路边的垃圾桶,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双手握住方向盘,指节泛白。
她想要重新开始?
可以。
但是她的开始里面,必须得有他的存在。
引擎轰鸣,迈巴赫驶入夜色之中,尾灯拉出两道红色的光轨,像是某种不肯熄灭的执念,在这座城市的血管里穿行。
*襢
向浅回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换掉出门时穿的那身衣服,洗了个热水澡,然后从迷你吧里拿了一小瓶威士忌,倒了半杯,坐在落地窗前慢慢地喝。
酒液灼过喉咙,烧进胃里,带来一种麻木的暖意。
她需要一个缓冲。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三家厂商放鸽子,那些被翻出来的旧回忆,还有唐琛通红的眼眶和那句“不公平”……
不公平。襢
她在心里默念这三个字,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公平可言?
她十九岁那年就明白了这个道理,可唐琛显然还没有学会。
向浅把最后一口酒喝完,拉上窗帘,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一个小时后,闹钟响了。
向浅睁开眼,有一瞬间的恍惚。
发呆了片刻,起身走进浴室。襢
她换上一身干净的藏蓝色西装,化了淡妆,把头发盘起来,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
刚收拾完,手机就震动起来。
“嗡嗡……”
屏幕上跳出的名字让她的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温时延。
“宝宝。”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间,那道温柔的嗓音就撞进了她的耳朵里。
“我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襢
向浅靠在梳妆台边,垂眸笑了一下,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快了,过两天就回去了。”
“对不起宝宝。”温时延的声音里带着愧疚,“如果不是我胃出血住院,这次去京市出差应该是我过去的。你一个人在那儿,人生地不熟的,还要应付那些难缠的客户,我……”
“停。”向浅打断了他的自我检讨,语气无奈,“你好好听医生的话,好好调养身体,公司这边有我呢。”
这次来京市,原本确实不该她来。
Glow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