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安排的?我怎么知道怎么安排的?我提前让屈德年来安排好,结果却是现在这个鬼样子】
这时候,梁守全才看向了屈德年,那凌厉的眼神分明是在警告对方——你最好编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要不然我不舒坦,你也别想好过。
屈德年赶紧说道:“报告吴县,胡桥大队和韩王大队的社员们刚刚赶到,正在跟柳河大队协调具体的工段,我们保证在各级领导的指挥之下,按时完成抢修工程”
吴县直接打断了屈德年,冷冷的说道:“那就是还没有协调好了?这种废话就不要说了,你把几个大队的负责人喊过来吧!”
“”
屈德年愣在当地,脸色煞白,如丧考妣。
这么多年来,大家都是拿这种花团锦簇,却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的废话应付上面的检查,你好我好大家好,差不多得了,结果今天怎么就遇到这么个较真的吴县呢?
而且现场最难受的还是梁守全,因为吴县未必能记住屈德年的名字,所以这笔“办事不力”的账,肯定是记在他梁守全的头上了。
估计这会儿梁守全想掐死屈德年的心都有了。
不过当三大爷、刘民成和江黑子被喊过来问话的时候,严肃的吴县却和蔼了很多。
他微笑着问三大爷:“老叔,你年纪大,经验多,你觉得现在咱们怎么干合适?”
三大爷一点都不惊慌,也微笑着说道:“怎么干都行啊!上面连夜安排任务给我们,那是对我们的信任,我们韩王大队向来是指哪打哪儿,不怕苦不怕累,保证完成任务。”
“”
三大爷的爽快,让旁边的屈德年都惊呆了。
而刘民成接下来也说了类似的话,丝毫没提柳河大队的人偷奸耍滑,自己吃苦受累的事情,让屈德年恨不得现在就跟他干一架。
【你们两个坏种刚才td是怎么说的?你们刚才要是这么有觉悟,不早就热火朝天的干起来了?我还至于像现在这样丢人现眼吗?】
有些人就是自以为聪明,拿底层的牛马当傻叉,以为扯上虎皮做大旗,吓唬吓唬人,就能让牛马们就范了。
岂不知像三大爷这种人,心里的小九九一点都不比屈德年少。
像今天这种紧急发生的攻坚任务,一定要在大佬面前表决心,要不然那不是白攻坚了?
难不成活儿全都牛马们干,把委屈和眼泪都咽到肚子里,最后功劳都是你屈德年的?
这就跟在单位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