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包裹住了一般,只能一丝一缕地缓慢渗入经脉。
“这地方在强行压制灵力恢复。”
江玄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漆黑如墨,没有半点星光。
他在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时辰。自己从听风镇追到深山时,寅时就已快结束。
又在山林中耗费了那么多时间,按理说,此刻早该到了卯时,天边应该泛起鱼肚白了。
可这阜安镇的天,却黑得死寂。
唯有满镇大红灯笼散发的红光,透着一股癫狂的喜庆。
更诡异的是,不知从何时起,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行人渐渐变得稀少起来,只剩下零星几个路人还在游荡。
江玄顺着街道继续往镇内深入,试图寻觅那股阴祟的气味。
走过一条喧闹的长街,前方出现了一处较为幽静偏僻的居民巷道。
巷口处,一名身穿粗布裙的妇人正紧紧牵着一个幼童的手,满脸惶恐地站在原地。
她目光盯着对面一间大门紧闭的屋子,一步都不敢挪动。
江玄心头猛地一跳。
顺着那妇人的目光看去,他从那间紧闭的屋子里,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的紫黑阴祟气息!
终于找到线索了!
江玄收敛心神,装作一名寻常过客,漫不经心地踱步上前,语气温和地询问道:
“这位嫂夫人,这深更半夜的,你带着孩子站在此处作甚?”
妇人听到声音,吓得哆嗦了一下。
转头见江玄面目清朗,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迟疑地指着对面的屋子说道:
“公子有所不知,这几日,那间屋子里总是传出一些渗人的怪声。”
“偏偏这条巷子是我们娘俩回家的必经之路奴家胆小,实在不敢带着孩子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