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坐了下去。
就在她刚刚解完手,正准备起身之时。
原本紧闭的正屋木门,突然传来一声极其细微,却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引人的动静。
“吱呀”
木门不知为何露出一条细缝!
“呼”
一股混杂着泥土腥臭与寒意的冷风,顺着那道门缝丝丝吹了进来。
这股风冷得出奇,刚一吹到身上,小玲只觉得浑身一激灵。
两条白嫩的小藕臂上瞬间冒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她提起裙子站起身,有些疑惑地转头看向门口。
明亮的月光正好顺着那条门缝挤进屋里,在地砖上拉出一条光洁的白线。
小玲挠了挠乱糟糟的小脑袋,并没有多想。
应是外面的夜风把门给吹开了。
她迈着小碎步走上前,准备把门重新关紧,免得夜里的寒气把阿娘冻生病了。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小玲距离那扇木门仅剩不到三尺的距离时。
“嗡!叮铃铃!!!”
一道清脆、急促,甚至带着几分刺耳尖啸的铜铃声,毫无预兆地从她纤细的手腕上炸响!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动静,把小玲惊得猛地一抖。
她呆愣在原地,疑惑地低下头,看向阿娘给她买的那个保平安的小铜铃。
只见泛着古朴铜绿的铃铛,此刻正剧烈地颤动着,表面爆发出灵光!
当小玲再次抬起头,看向前方时。
门缝中透进来的那道月光,不知何时已经被一个东西挡住了大半。
是一颗脑袋。
一颗与她年龄相仿,却长满紫青色尸斑的孩童脑袋!
它就这么卡在门缝中间。
一双外凸布满血丝的猩红眼球,正带着怨毒与贪婪的冰冷目光,打着咕噜地盯着屋内的小玲!
视线撞上的那一刹那。
紫青色的孩童嘴角猛地向后裂开,一直裂到了耳根,露出满嘴参差不齐的尖锐獠牙!
喉咙里发出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稚嫩嬉笑:
“嘻嘻。”
寅时三刻,夜色最浓之时。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五更天,天光渐亮,早睡早起,保重身体嘞!”
一位头发花白的打更老者,一手提着昏黄的羊角灯笼,一手拿着绑槌。
有一搭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