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却只剩下了这般公事公办、冷漠疏离的称呼。
偏偏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何
她眼睫微垂,强行压下心头的酸涩,从袖口中摸出一个储物袋,声音细若蚊音:
“我我是来归还仙长那日留下的储物袋的”
江玄靠坐在藤椅上,连手都没抬一下。
一旁的安洛灵心领神会,立刻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口,将储物袋接了过来。
江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杯盏上,语气毫无波澜:
“嗯,劳烦花魁亲自跑这一趟了。”
“若是没有别的事,江某就不远送了。”
这干脆利落的逐客令,没有留半分情面。
长相思雪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连正眼都不愿给她一个的男子。
她白纱下的嫩唇被紧紧咬住,最终只能无力地微微点了一下头。
转过身,步履略显沉重地朝着门外走去。
然而,就在她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刻。
她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脚步一顿,重新转过身来。
她看着江玄,声音中透着一丝颤抖与期盼:
“仙长小女还有一事,想向仙长讨教。”
江玄不紧不慢地端起桌上的凉茶,拂了拂茶盖,依旧没有去看她:“讲。”
长相思雪深吸了一口气,轻声问道:“仙长可喜莲花?”
这听风镇谁人不知,怡凤楼的花魁长相思雪,身上常年萦绕着一股清淡脱俗的莲花幽香。
这好似是在借物喻人。
江玄自然清楚她这问题背后的弯弯绕绕。
他吹了吹茶水上漂浮的茶叶,喝了一小口,随后将茶杯稳稳地放回桌面上。
清脆的瓷器碰撞声在安静的前堂内响起。
他干脆利落的三个字:
“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