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只接待仙长一人,只为仙长一人服侍!”
这话一出,空气都安静了一瞬。
都说少女怀春最为直白热烈,在场的几人哪里看不出她眼底那快要溢出来的绵绵情意?
叶白鸢和安洛灵皆是表示理解。
她们太能共情这种感觉了,毕竟眼前这个男人,有着让人飞蛾扑火的本钱。
江玄反倒有些诧异。
他那天晚上作诗,纯粹就是为了迎合一下气氛玩一玩,顺便看能不能收获一些仙缘。
谁能想到,这随手装的一个举动,居然直接把这准花魁的心给彻底勾走了?
不过他也没急着拒绝,这怡凤楼里的女人虽然多是些心思深沉、不好琢磨的狐狸精。
但眼前这个小丫头,心思单纯得简直像张白纸,一眼就能看透。
江玄笑呵呵地走到那张藤椅上坐下。
一旁的叶白鸢十分有眼力见地端起一杯刚泡好的凉茶,递到了他手边。
江玄接过茶盏,慢条斯理地品了一口,这才打趣道:
“师师姑娘,你这份心意太重了,江某受之有愧啊。”
“这消息要是传出去,等你上任花魁那一天,我江某人怕是要被这听风镇全镇男人的嫉妒与怒火给生吞活剥了。”
结果,他这自谦的话音刚落。
坐在一旁小竹椅上的叶白鸢,便慢悠悠地补了一刀:
“掌柜的,你这心操得多余了。”
“根本用不着等明年她上任,现在整个听风镇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这娇滴滴的下任花魁,已经是你江大掌柜的专属了。”
“噗!”
哪怕江玄如今已是筑基中期、心性沉稳,听到这话也是一阵错愕,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一旁的安洛灵见状,赶忙从袖口掏出一条散发着幽香的手帕,温柔细致地替他擦拭着嘴角的茶渍。
站在对面的李师师也慌忙掏出了自己的绢帕。
可看到安洛灵这般熟练亲昵的举动,她伸在半空的手僵了一下,只好失落地将帕子又塞了回去。
江玄咳了两声,满脸无语地看向李师师:
“师师姑娘,这谁造的谣啊?”
“江某汉子一个,名声糙点无所谓。”
“可你一个清清白白、还要当花魁的姑娘家,这般毁人清誉的流言,可不能不在乎啊!”
李师师闻言,俏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手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