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结果都被姐姐给拒了呢!”
“这件事当时可是轰动了整个听风镇的!”
江玄听得一愣一愣的,嘴角勾起一抹好笑的弧度:
“哈?你们在这儿互相吹捧,合伙逗我开心呢?”
李师师一听他不信,当即紧张地连连摇头,急得脸都红了:“师师哪敢欺骗仙长!”
“仙长若是不信,大可随便找个楼里的常客打听打听,便知真假!”
江玄见她这般急切,转头看向站在一旁伺候的那位粉裙侍女。
那侍女见江玄看过来,立刻像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证实了李师师的话。
这下江玄是真的惊讶了。
他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把季嫣然从头到脚重新端详了一遍。
乖乖,还真有人曾出三百枚灵石要与她共度春宵?
难怪刚才这丫头一开口就要自己拿三百灵石,搞半天这不是在漫天要价,而是报的曾经的市场价啊!
可是,就她现在这副满脸笑意,见钱眼开的做派。
实在是让人很难把她和那被众人追捧的“花魁”名号联系到一起。
季嫣然见他盯着自己猛看,当即捻起兰花指,将一缕发丝撩到耳后。
她身子一软,顺势往江玄那边靠了靠,故作娇羞地吐气如兰:
“仙长,怎么一直盯着奴家看呀?”
“难道是发觉了奴家的好,已经不可自拔地爱上奴家了?”
江玄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往旁边挪了半寸,端起酒杯灌了一口酒,吐槽道:
“别自作多情了。”
“我是在看,同样都是花魁,怎么你跟现任和下一任的差距就这么大?”
“而且,堂堂一个前任花魁,怎么沦落到天天跑到大门外去站街拉客了?”
这话一出,季嫣然脸上的媚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板起俏脸,面无表情地盯着江玄,显然是被戳到了痛处。
就在气氛稍微有些尴尬时,一直坐在旁边默不作声的长相思雪,却突然开口了。
她清冷的凤眸看向江玄,声音平淡空灵,却透着一股维护之意:
“嫣然姐姐之所以这般打扮,不过是刻意扮了俗气罢了。”
“她若真显露本来面貌,即便打扮得花枝招展,也会吸引来无数客人。”
“但这怡凤楼里的姑娘,大多资质平平。”
“那些因为姐姐的美貌被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