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有心想要缓和气氛,故意抛出几个话题想把长相思雪带进来。
但江玄却像是铁了心一般,不仅没有搭理半句,甚至连一个眼角的余光都没往她那边瞥过。
这可让八面玲珑的季嫣然也有些无奈了。
她也摸不准,自家这位清冷脱俗的头牌,到底是哪句话没说对,把这位出手阔绰的大仙长给得罪得这般彻底。
不一会儿。
楼下那位新晋的下任花魁少女,便在大堂里转了个遍,提着裙摆,顺着木楼梯袅袅婷婷地来到了二楼。
能坐在二楼雅座的宾客,身份地位自然要比大堂里的散修高出不少。
少女自然不敢怠慢,尽心尽力地挨桌敬酒,也是为了给自己日后挂牌预热,先在这些贵客圈子里把名气打出去。
等她终于走到江玄这桌时。
季嫣然赶忙站起身,笑吟吟地冲她招了招手:
“师师,快过来!”
“来拜见咱们楼里的贵客,江仙长!”
少女闻言,脚下那双绣花鞋步子迈得快了几分,带来一阵清淡的风信子的馥郁香气。
她走到桌前,双手端着银酒壶,对着江玄盈盈屈膝,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万福礼。
声线软软糯糯,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娇柔:
“小女子李师师,见过江仙长。”
江玄看着眼前这娇怯水灵的少女,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点了点头:
“昨日嫣然姑娘亲自来邀请我,把下一任花魁夸得天上少有,地上无双。”
“今日一见,果真所言不虚,当得起这花中绝色的名头。”
李师师听闻这般直白的夸赞,白净的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
她双手捧着银质酒壶,上前一步,动作轻柔地替江玄将面前的酒杯斟满,带起一阵沁人的风信子香气。
“江仙长如此高赞,小女实在是诚惶诚恐。”
她声音软糯乖巧,微微低着头道:“而且在两位花魁姐姐面前,小女哪里算得上什么绝色。”
“两位姐姐当初可是都不需要竞选,直接便是当之无愧的头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