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有位出手的仙长,最高也才叫到两百多枚灵石呢~”
江玄没好气地瞥了季嫣然一眼,这女人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刚才他不过是为了堵季嫣然的嘴随口胡诌,自己又不是那种人傻钱多的冤大头。
自家铺子里养着白鸢、洛灵、苏月那等佳人,哪用得着跑到这种地方花重金共度春宵?
长相思雪听了这话,依旧端坐着。
覆着白纱的清丽面庞上看不出丝毫波澜,只是眉眼间泛起一抹极其清浅的笑意,空灵悦耳的嗓音缓缓飘出:
“奴家若能得江掌柜这般怜爱,自然是欣喜若狂的。”
“只是奴家早先便立下过规矩,这入幕之宾,看重的是才学与心性,而非灵石的多少。”
“若是江掌柜能当场作出一首让奴家惊艳的诗词,哪怕分文不取,奴家也心甘情愿与江掌柜共度良宵。”
听到这番话,江玄脑海里立马浮现出前两次被她硬生生把天聊死的经历,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两下。
而且哪里欣喜若狂了?你好歹演一下啊!
对此江玄皮笑肉不笑地道:“那可真是遗憾了。”
“江某自幼粗鄙,不学无术,满脑子只知道赚灵石,哪里懂得什么诗词歌赋?看来是没这福分与思雪姑娘共赴良宵了。”
“正好,今日就看看下一任花魁定下什么规矩,说不定江某这粗人还能碰碰运气。”
话音刚落,一楼大堂内突然爆发出阵阵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只见一楼大堂中央铺着红绸的戏台上,一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鸨满面春风地扭了上来,扬声喊道:
“各位贵客久等了,招待不周,还望海涵。”
“咱们怡凤楼两年一度的凤仪会,现在开始!”
“下面,有请三位花魁候选的姑娘登台!”
这话一出,满楼宾客的目光齐刷刷地汇聚向戏台。
江玄也放下酒杯,饶有兴致地探头望去。
伴随着丝竹管弦之声,三位身姿婀娜、年约二八的妙龄少女,迈着轻盈的莲步,缓缓走入众人的视野。
这三位少女虽然年纪尚轻,带着几分未褪的青涩,但那身段和容貌已是出落得极其水灵。
假以时日长开了,定是红颜祸水级别的尤物。
而在三人之中,最为惹眼的,无疑是稳稳站在中间位子的那位少女。
她青丝高高挽起,头上那顶华贵的鎏金发冠衬得她面容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