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出场,原本喧闹嘈杂的大堂瞬间安静了大半,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汇聚了过去。
江玄也被这动静引得侧头望去。
看清那女子的容貌时,他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那女子肤若凝脂,五官清丽绝伦,浑身上下没有一丝风月场里的脂粉气。
身段婀娜,并且透着一股清冷韵味。
这等容貌与气质,竟是不输那英姿飒飒,冷艳出尘的苏月仙子。
周围的酒客们眼冒绿光,忍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终于等到了!思雪姑娘还是这般美若天仙啊!”
“不愧是咱们怡凤楼的头牌花魁!要是能一亲芳泽,别说百枚灵石,倾家荡产老子都乐意!”
“去去去!少拿你那铜臭味来玷污思雪姑娘!”
“就是不知道,今天有没有哪位才俊,能拔得头筹,入得思雪姑娘的法眼,成为她的入幕之宾了。”
听着这些议论,江玄心里生出了几分兴致。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的粉裙侍女,随口问道:“台上这位,就是你们的头牌?”
粉裙侍女赶忙微微躬身,压低声音恭敬答道:
“回仙长的话,这位正是我们怡凤楼的头牌花魁,长相思雪姑娘。”
江玄捏着酒杯,继续问:“他们说的规矩,又是什么名堂?”
侍女提起酒壶,替他把酒满上,细声解释:
“仙长有所不知,想要与咱们楼里的花魁共度春宵,光有灵石是行不通的。”
“得拿出真本事,不管是琴棋书画,还是作诗论道,只要能讨得花魁的芳心,让她心甘情愿地点头。”
“这才能成为入幕之宾,免去一切花费,度过良宵。”
江玄闻言,哑然失笑:“那之后呢?这规矩难不成还能挂一辈子?”
侍女轻声道:“花魁的名头,最重便是完璧之身。”
“一旦有了肌肤之亲,破了身子,便会自动降为次牌。”
“到了那时候,客人们便能拿灵石来砸了。”
“当然,价格极为昂贵,且姑娘还有三次拒客的权利。”
“若是哪位花魁在位满三年,或是年过二十仍未有心上人,也会被摘了花魁的名头,降为次牌。”
“至于她的初夜,自然就是价高者得了。”
侍女顿了顿,目光在江玄那俊逸的脸庞上转了一圈,带上了几分讨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