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受了惊的兔子,下意识地将玉足往裙摆里一缩。
她羞耻得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霞,声音细若蚊蝇:
“仙长奴家的脚脏的”
她今天在摊位前忙碌了整整一上午,面粉、炉火加上脚汗。
生怕有什么难闻的气味冲撞了这位尊贵的仙长。
然而,还不待江玄开口宽慰。
一旁正安安静静啃着糕点的小玲,突然睁着大眼睛,脆生生地插了一句嘴:
“哥哥大人,阿娘在说谎!”
“阿娘的脚脚每天晚上都是我帮她洗的,洗得香香的,可干净啦!”
这话一出,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珍娘那张端庄温婉的面容,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腾”地一下红透了。
那抹艳丽的绯红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根,简直快像刚出炉的蒸笼一样往外冒热气了。
她羞急交加,没好气地瞪了自家这口无遮拦的闺女一眼。
这小丫头,怎么三言两语就把亲娘的底细给抖了个干干净净!
江玄看着珍娘那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窘迫模样,喉间溢出一声轻笑。
他转过头,冲着小玲竖了个大拇指:“哥哥知道了,小玲可真棒。”
“那小玲现在先去院子里自己玩一会儿好不好?哥哥要帮你阿娘疗伤了。”
小玲十分懂事地点点头,一手攥着没吃完的糕点,一手宝贝似的护着那根落樱簪。
从凳子上一跃而下,开心地笑道:“嗯!那小玲就不打扰哥哥大人和阿娘办事了!”
说完,小丫头便一蹦一跳地跑出了屋子,顺手还把半开的木门给拉拢了些。
屋内只剩下两人独处。
气氛瞬间不知为何变得旖旎而粘稠起来。
江玄转过头,看着早已羞耻得不敢抬头的珍娘,浅笑道:
“珍娘无需多虑,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说罢,他再次伸出大掌,不容躲闪地一把握住了那只骨肉匀称的玉足。
入手温热,肌肤滑腻柔软。
果然如小丫头所言,没有半点异味,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妇人的温香。
这一次,珍娘没有再躲。
或者说,在那滚烫宽厚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脚掌的瞬间,她已经忘了该怎么躲。
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脚底猛地窜上脊背。
珍娘紧紧咬着下唇,却还是没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