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面来硬撑:“道、道友”
“你真要为了区区一个凡俗妇人,不惜与我等同道修士撕破脸皮?”
摊位后的珍娘听到江玄那句“是我罩着的”,整个人猛地一震。
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冲破了心底的防线,眼眶瞬间红了,温热的泪水在眼底直打转。
这么多年,她孤身一人在这龙蛇混杂的镇子上摆摊讨生活,受了委屈只能往肚子里咽。
何时有人这般直白地护过她?
可当她听见张天杰那番充满警告意味的话语时,心头顿时大骇。
她怎么能因为自己这点微末的损失,连累这位好心温和的江仙长树敌惹祸?
珍娘慌慌张张地从摊位后头绕出来,本能地想去拉江玄的衣袖。
可手伸到一半,又猛然想起仙凡有别。
自己这双沾满面粉的粗糙双手,怎配触碰仙长洁净的法袍。
她的手僵在半空,赶忙深深弯下腰,急得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江仙长,使不得几块蒸糕罢了,不值什么钱的!”
“万万不可因为奴家一个凡妇,坏了仙长您的心情,惹来一身麻烦事啊!”
泪水顺着她白净的面颊滑落,滴在青石板上,晕开一圈圈深色的水痕。
周围摆摊的商贩和路过的凡人、散修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纷纷停下脚步。
众人围在几丈开外,探着脑袋指指点点,细碎的议论声嗡嗡作响。
江玄静静地看着卑微哭泣的珍娘,面容平静如水。
随后,他将目光缓缓移回张天杰那张阴沉的脸上。
按在对方肩膀上的五指,如铁钳般一点点收拢发力。
“付钱。”
江玄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否则,我今日就废了你这条胳膊。”
张天杰只觉得肩胛骨剧痛钻心,冷汗瞬间浸透了黑袍,仿佛下一瞬就要被活生生捏碎。
修仙界向来都是弱肉强食,谁拳头大谁就是天。
炼气四期对上炼气七期,那差距已经就如同是兔子面对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