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江玄将娇躯还有些微颤的九溪抱入怀中。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团刚出笼的糯米糕,桃花眼半阖着,睫毛还带着水汽。
白尾巴有气无力地搭在他的身上,尾巴尖偶尔抽动一下。
她仰起脸,桃花眼里的水光还没散尽,嘴唇红润润的,微微张着。
原本已经消停下来的很快再次响起。
像山涧里的溪流撞上了石壁,溅起不少水花。
又像夏夜里的雨打在芭蕉叶上,连连不绝。
半夜寅时。
月色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细长的光影。
卧房内,江玄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难怪古往今来,总有传言说狐妖天生媚骨能魅惑人心。
在此之前,和叶白鸢在一起时。
那丫头太过清纯,许多都让她羞得满脸通红。
非得好言好语地哄着,才肯半推半就地尝试。
与阿香温存时,她虽是百依百顺,什么都愿意。
但终究是个凡人,体力跟不上,不出半个时辰便香汗淋漓,娇喘吁吁,难以再招架攻势。
而苏月,性子太过于清冷孤傲,虽然不会反抗,但从头到尾都得他亲力亲为,少了几分灵动的趣味。
唯有此刻怀里这只可爱又妩媚的小狐狸,无论他想尝试什么,她都乖巧而贴心地配合。
不仅如此,她学东西极快,往往教上一遍,她便能心领神会,很快就能进入实操。
甚至还能举一反三,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她身上既活泼又纯欲的独特气质,醉人的奶香,也从不刻意压抑自己的感受。
像白狐在月夜的山林里低低地啼叫,空灵、清亮,又带着娇俏的尾音。
每一道都是不加修饰的反应,方才最后那一回,一路攀高。
「玄玄哥哥我」
她嘴唇微张,忽然,猛地弓了起来。
拖了好几息,才缓缓落下,白尾巴炸成了一团白色的绒球。
月色如水,虫鸣细碎。
九溪在江玄怀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胸口一起一伏的。
江玄将她放回到被褥上,替她拉上薄被,仔细地盖到肩膀。
她蜷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眼睛。
桃花眼里的水光在月色下一闪一闪的,像是两颗刚被露水洗过的琥珀。
她伸出一只手,紧紧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