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微阖,正在运功调息,面色比昨天好了不少。
感受到有人进来,苏月只是微微擡了擡眼皮,扫了他一眼,并没有停下手头的运功。
江玄也不急,走上前去正要开口。
下一瞬。
苏月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双秋水长目里精光暴射,原本平稳流转的灵气骤然炸开,如同被惊动的蛇群一般四散翻涌。
她五指掐诀,一道青白色的法术光华凝聚在右掌中,浑身上下的杀意几乎是实质化地压了过来。
英气的脸上满是警觉和戒备,凤眼死死盯着江玄。
江玄脚步一顿,挑了挑眉:「怎么?一觉醒来不认识人了?」
苏月没有撤去法术,声音冰冷:「你身上为何有五毒教的气息?」
江玄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架势,没有丝毫紧张。
他伸手从袖口里摸出那枚漆黑的传音令牌,在她面前晃了晃:
「你说的是这个东西吗?」
苏月的目光落在那枚令牌上,瞳孔骤然一缩。
原本还算红润的面颊肉眼可见地白了下去,连嘴唇都失了血色。
「他找到这里来了?」
江玄语气轻描淡写的:「不光找来了,还在我这儿买了两百多枚灵石的东西,是个大客户。」
苏月的法术没有散,但攥着手诀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他人呢?」
「走了。」江玄耸了耸肩,「不过你要是想找他报仇的话」
他捏着令牌做了个要用力的动作,「我现在就能把他给你叫回来。」
苏月的脸色刷地变了:「等等!」
她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伸手就要去夺那枚令牌。
江玄侧身一闪,轻轻巧巧地避开了她的手。
「逗你的。」他笑了一声,把令牌收回袖口里。
苏月的手僵在半空中,胸口剧烈起伏了好几下,才慢慢放下来。
她散去掌中的法术,往后退了一步,撑着床沿坐下,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没有发现我?」
江玄把刚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苏月听完,后背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闭了闭眼,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好还好你这里有遮蔽阵法。」
「否则今日我就是想跑,以现在的伤势,连三招都撑不过。」
江玄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