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攥了攥袖口的布料，又松开，又攥紧。
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墙角的青砖上，盯了好半天，也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好看的。
哪怕她平日里再怎么精明干练，在深山老林里面对妖兽时再怎么沉着冷静。
到了这种事情上，她也不过是个毫无经验的生涩丫头。
江玄没有出声催她，笑了一下，走上前去。
苏月比一般女修高挑不少，他不用低头，两个人的视线正好平齐。
江玄伸出手，将她揽进了怀里，一股清冽的梅花香气从她的衣领间散出来。
冷冽中带着一缕苦涩的底调，像是雪地里独自开放的那种花。
和叶白鸢身上淡雅的兰香不同，也和阿香那甜润的梨花气息不同。
这味道冷冷清清的，但闻久了会发现冷的底下藏着一点幽幽的甜。
苏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没有推开他，但也没有靠过来，就那么直挺挺地被他圈在怀里。
过了几息，才听见她开口，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伤还没好全你收着点力气。」
江玄低低笑了一声，点了点头。
一只手扣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慢慢擡起来，指尖沿着她的下颌线轻轻划过，擡起她的脸。
苏月的眼睛终于对上了他的目光。
那双秋水长目里头，有紧张，有窘迫，还有一丝极力掩饰的茫然。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江玄轻轻贴上了她的唇，一股梅香的清苦在唇齿间化开，凉丝丝的，带着一点回甘。
「唔」
苏月闷哼了一声，两只手猛地攥住了他腰间的衣袍，攥得死紧。
她不会接吻。
嘴唇抿得太用力，牙关也咬得紧，整个人僵在那里，像是一块冷石头。
江玄也不急，一只手按在她后脑，轻轻揉了揉乌黑的青丝。
过了好一会儿，苏月才渐渐松了劲，嘴唇也跟着软了下来。
她的回应生硬而笨拙，完全不得章法，有时候甚至会磕到他的牙。
这个间隙，江玄的手指一点一点地解开了她腰间的束带。
白色锦袍的衣襟松开，从肩头滑落了几寸，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肩膀。
苏月感觉到衣袍松动，浑身的肌肉又绷紧了，下意识擡手想去拢住领口。
但手擡到一半，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