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睛还戒备地在祁云澈身上扫来扫去。
“他明天要是以什么身份来帮忙招待,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别人看了怎么想?”
秦建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秦晋,眼神里满是嫌弃和无奈。
“什么身份?”
“他当然是以老祁家长子的身份,以我世侄的身份来帮忙!”
“我和他爸几十年过命的交情,两家大院里知根知底的,他来帮个忙怎么就名不正言不顺了?”
秦建国没好气地训斥着,只觉得这个大儿子平日里在军营里挺机灵,一到家就跟个榆木疙瘩似的。
秦晋被骂得缩了缩脖子,摸了摸后脑勺,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
自家老爹和祁叔那可是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交情,祁云澈来帮个忙,确实挑不出任何毛病。
他立刻换上了一副讪笑的面孔,厚着脸皮凑到了秦建国跟前。
“嘿嘿,爸,您别生气,我这不是也想为妹妹多出点力嘛。”
“不过,爸,您看……能不能把我也调回京城军区来?”
秦晋一脸讨好地看着自家老头子,说出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小九九。
“我也想天天守着咱家冉冉,省得她一个人在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受了委屈。”
秦建国斜着眼瞅他,语气硬邦邦的,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想调回来?”
“那你自己跟组织上递申请报告去,别指望老子给你开后门!”
秦建国哼了一声,在原则问题上一向是铁面无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