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他们还在上面等着呢,让我赶紧回去拿,你快点开车啊!”
小战士到底年轻,一听是首长交代的正事,又见她急得眼泪都在打转,当下也不疑有他。
“好嘞,你坐稳了!”
吉普车引擎发出一声轰鸣,猛地掉了个头,朝着军区大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袁娇娇死死攥着衣角,指甲深深陷进肉里,满脑子都是怎么卷钱跑路。
没过多久,吉普车就在秦家那栋二层小洋楼前停稳了。
袁娇娇连声招呼都没打,推开车门就跟离弦的箭一样冲进了院子。
“哎哟,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正在厨房里切菜准备午饭的保姆芳姨听到动静,探出半个身子,满脸诧异地看着她。
袁娇娇脚下一顿,眼神慌乱地闪烁了一下。
“我……我回来拿个检测用的东西,拿完马上就走!”
她扔下这句干巴巴的谎话,根本不给芳姨多问的机会,踩着楼梯就“蹬蹬蹬”地往二楼窜。
芳姨看着她火急火燎的背影,嘴里嘀咕了两句,只当是医院那边催得紧,便摇摇头转身回厨房继续干活去了。
袁娇娇一口气冲上二楼,直奔秦晋的房间。
她的行李早就被她收拾好了。
一把抓起布包后,她的目光像饿狼一样,死死盯住了秦晋的书桌和床头柜。
反正已经撕破脸了,不拿白不拿!
她像个发狂的贼一样,一把拉开秦晋的抽屉,把里面翻得底朝天。
“哗啦”一声,几张崭新的大团结和一叠花花绿绿的票证被她一股脑地扒拉了出来。
全国粮票、肉票、布票,居然还有几张珍贵的工业券!
袁娇娇眼睛里瞬间迸射出贪婪的亮光,连数都没数,胡乱地全塞进了自己的贴身口袋里。
就在这时,她的余光瞥见抽屉最深处有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一看,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块崭新的上海牌全钢手表,表盘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昂贵的光。
“呸!真是有钱啊!还买这么好的表!”
袁娇娇恶狠狠地啐了一口,毫不犹豫地将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也揣进兜里,心脏因为做贼而砰砰狂跳。
搜刮完秦晋的房间,她那贪婪的胃口不仅没得到满足,反而越发膨胀起来。
秦冉冉的房间是秦家特意布置的,里面指不定还藏着什么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