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竹红着眼缩在门口,扭捏地看着周学军,时不时抹一把眼泪。
路过的人都忍不住看一眼,有热心肠的还直接上前问一句咋回事,每到这个时候,李思竹就扭扭捏捏地往病房里看一眼。
大家伙就开始好奇了,也跟着往病房里看。
“周家人这是咋了?周营长这是得啥病了,咋全家都围着他转啊?”
“你还不知道啊,昨儿个我听护士站值班的护士说,周营长好像被下药了,送来的时候人都昏迷了,小七同志给配的药水,输了大半夜呢。”
“下药?那这……李思竹哭成这样,不会是周营长把人家姑娘给……啧啧,这可真造孽了。”
“李同志,你要是觉得委屈,那咱就报公安,周营长官再大,那也不能随便欺负女同志啊。”
“是啊是啊,他都结婚了,还这么干,这是犯法的。”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的劝李思竹去报公安。
李思竹抹着眼泪,直接哭得很大声的跑开了。
这下大家伙都深信不疑,是周学军欺负了李思竹。
有几个热心肠的直接冲到病房里揪起周学军,“周营长,你要是个男人,就得为这件事负责,人家李同志还是没嫁人的大姑娘,被你这么糟践了,你就这么不闻不问?”
“难怪林医生要跟你离婚了,你这做的是人事吗?再能打战又咋地?这人品不行,那就是队伍里的蛀虫。”
大家伙越说越离谱,周爷爷气得直咳嗽。
白眼一翻,人又晕过去了。
“爷爷——”
“诶,老头,这算啥事啊——”关桃花一把拉住愣在原地的刘珍珠,“还杵在这里干啥?赶紧回家啊,这事要赖咱们头上,那就麻烦了。”
刘珍珠还没回过神来,就被拉走了。
周建华和周学军急急忙忙喊来了医生,把老爷子往抢救室送。
林七七刚给一个病人做完检查,洗完手出来,就撞上了这一幕,“咋回事?”
“爷爷被刺激得晕过去了。”周学军喘着粗气,跑起来感觉肠胃更不舒服了。
“我来,你躺回去休息,没有三天你的情况稳定不下来。”林七七跟着一起进了抢救室。
周学军瘫坐在地上,全身乏力,心情愈发的沉重。
角落里,李思竹抹掉眼角的泪,转身看向李明道,“三哥,我们走。”
“去哪?”李明道揉着有些发僵的腿,也不知道林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