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此地的现场,虽然没有尸体,但事发过程皆有人目睹,并不算复杂。你怎么看?真是同一刺客?”
关山月道:“我觉得是的。是同一伙人。不是只有一个刺客,有至少两人。”
郭绣笑道:“何以见得?”
关山月道:“我看了好几个凶案现场,并且了解了案发过程。两个凶手的身手差距较大。今次杀莫从安的是身手弱的那个,不敢近身攻击,只敢远距离射击。另一个则很不同,武承业并非独自站在高台上,而周围也有树林等隐蔽之所,他却没有用弓箭。而是选择冲上高台,在众目睽睽之下,斩杀武承业。再看武承业的尸体,那一刀……”他稍作停顿,用广东话道,“好犀利喔。”
郭绣笑道:“若他们真的一路从潮州杀到了广州,他们为何那么肯定这些人是我们的人呢?另外这里还有个问题,就是各个州府我们的人可不止这些,他们显然并不是潜入了我们内部。”
关山月道:“我猜测,他们曾经抓获某个侦缉营内部的人,那人交代了一些名字。他们根据那些名字杀人。并在行事的同时,又有新的收获,于是就变成了在各地不断杀人。”
郭绣点了点头问道:“那么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抓到他们?杀了也行。”
关山月慢慢道:“我们得知道他们接着要杀谁,才能提前布置。如果他们不知道该杀谁,我们就告诉他们。”
郭绣眯起眼睛,竖起一根大拇指。
关山月笑道:“至于,这个人是谁……大人拟一下,我们再定最好是谁。”
郭绣闭上眼睛想了想,低声道:“假定他们手里还有其他名字,那理论上是和武承业,莫从安同一批反正投诚的。因为武和莫除了他们都是今年七月投诚的之外,本身并无关联。”
关山月道:“那么有没有合适的人?”
郭绣道:“有的,梁世桢,广东盐法道佥事。有许多银钱经过他这边,给我们在肇庆和广州的活动提供了经费。他和武承业同一批写了反正书。这是我经手的事,后来就抄送给了上头。据我所知那张文强不是同一批的,张文强是佟养甲旧部,早就反正了。”
关山月道:“这就对了,张文强原本不是这些刺客的目标。若说反正的时间,孟奎山倒是七月左右反正的。这就……对上了?”
郭绣鼓掌道:“如此甚好!如此看,他们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梁世桢!”
关山月道:“好也不好。”
“为何?”郭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