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国姓爷。”
梁炭道:“据说是个文武双全的奇才。”
“有机会得见识一下。”燕霆道。
林翔凤笑道:“郑家本就势大,还有这样的千里驹。那隆武帝岂不是很担心?我记得他还没有子嗣。”
陈永华道:“是这样的,所以我们民间传说,今上赐郑森名朱成功,是有另一层意思的。”
林翔凤笑道:“完全是老百姓乱猜,隆武还年轻,又不是一定不会有子嗣。怎么可能立外人为储,还是郑氏的长子。岂有此理。”
“这么一说……隆武朝君不君,臣不臣。有点乱。”梁炭轻声说。
沈平仁在一旁听得很无趣,找机会又问:“我们今晚住哪里啊?”
梁炭道:“再走一个地方,有个叫牛背脊的地方,那边有座山神娘娘庙可以歇脚。”
“山神娘娘?”燕霆挠头问。
梁炭道:“对,传说这位娘娘百多年前曾在这边斩杀恶蛟。”
“住庙里?吃斋饭吗?”沈平仁问。
“那座庙现今没人管的,我们就吃干粮。要么去打个野味也行。”梁炭耐心解释。
“行吧。”沈平仁扭了扭屁股对陈永华讲,“师兄,我要去尿尿。”
陈永华停下毛驴,皱眉看着对方去路边放水。
燕霆和林翔凤一点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径直继续朝前走。陈永华眼珠转了转,笑眯眯跟在他们后头。
沈平仁放完水回来,发现他们已经跑出好远。只好一边骂一边在后头追,裤子没系上还摔了一跤。陈永华只好调转驴头来接他,沈平仁摔破了袍子,生气大哭。
但骑马的家伙并不管他,竟然去得越发远了。
“靠北,你们都不理老子!老子也不要理你们!老子回头去坐船。”沈平仁拍着土路说。
陈永华好笑道:“你真要自己去坐船?”
“下次,老子下次一定坐船。”沈平仁无可奈何道。
他们三匹马一头驴,从正午走到黄昏,不过走了三十多里地。
上坡路走了一段时间,远处出现了山神娘娘庙的轮廓。
“差不多到地方了。我先上去看看?”梁炭说。
林翔凤点头说:“有劳。”
梁炭下马,朝着上头加快脚步。沈平仁和陈永华下了驴子,已是汗流浃背,疲惫不堪。
“你们这就不行了?今天这山路可算是少的。”燕霆调侃道。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