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她连忙让江望舒将东西放下,“小孩子家家的,拿这么重的东西,不长个!”
“我一米六八,还长什么?”
江望舒就是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有她妈上山打猎,他爹做手艺活养她,压根就没亏过嘴,自然长得高。
“林野呢?咋出去一趟就把人给弄丢了?”江佩兰和江大成将东西一趟一趟搬到一边,不让她闺女累着。
“啥弄丢了,他刚刚不还回来拿钱拿麻袋了吗?”江望舒不高兴了,怎么就问林野,不问她呢?
“他去喂狗了,等会儿回来。”
又指了指外面裹着一层冰冻着的熊肉:“张大爷给的熊肉,林野说晚上要吃炖肉。”
“又胡咧咧,我还不记得林野喜欢吃炒的,你喜欢吃炖的?”江佩兰先说了一句江望舒,才道,“什么拿麻袋,他没回来过啊?”
江望舒一愣,将东西放下就朝自己房间跑。
“毛手毛脚的。”江佩兰骂了一句,隔着一堵墙对陈翠花道,“翠花,晚上我炖肉,来我家吃!”
“行!”那边也传来个大嗓门,“我家里还有尖椒和干豆腐,晚上也能炒一盘!”
江望舒回到房间,一打开自己那铁皮盒子,就见到里面的钱还好好的卷在那儿,一动都没动。
那钱旁边还有她和林野小时候的合照,都傻兮兮的。
瞧了半晌,她没忍住笑了。
那个蠢蛋,都不知道她生意能不能做成,就把钱拿出来给她。
也不知道这么好骗,上辈子是怎么赚那么多钱的!
林野喂狗回来,就发现江望舒眼神不对。
看他一眼又一眼的,他没忍住问:“我脸上有东西?”
“有啊,”江望舒笑道,“你脸上就写着你喜欢我。”
江望舒发誓,她从没在林野脸上见到这么多颜色。
先是漫上一层浅红,后是深红,最后成了紫红。
那瞬间,她都怕他把血管给爆开了。
抬手想让他冷静点,可还没碰到人,他就窜了出去。
“家里进耗子了?”江佩兰没忍住笑骂。
林野在外头跑了两圈,把脸埋在雪里好一会儿,回来才是正常模样。
但他也不敢看江望舒了,闷头吃了五碗饭,才钻回自己房间。
惹得江望舒不住地被江佩兰问,是不是又欺负人了。
她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