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她一战成名,没人再敢欺负她,生怕她趴谁家院门口哭三天,把全家人都送走。
江望舒可不敢带她出去,万一惹毛了,哭给她看咋办?
“望舒姐,我保证我不哭,你能带我吗?”
“妈!妈!”江望舒一边往外跑,一边对着屋里喊,“翠花婶儿和郑岚来了,你出来接一下!”
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没影了。
快跑到河边,她才松了口气,对着林野道:“可算把那个小麻烦给甩开了!”
林野也一脸一言难尽:“上次,她被我家的狗叫了一声,趴在狗窝前哭了半小时,把大黑吓得一天不敢出门。”
“望舒,就等你俩了!”
河面上已经没剩几个人,只剩下老把头在冰窟窿边优哉游哉地钓鱼,顺便守着江望舒和林野那两小堆鱼。
“张大爷,麻烦您等这么久了!”江望舒一路小跑过去,瞧着他用手持钓线几分钟就弄上来一条鱼,眼中满是赞叹。
这本事,要让钓鱼佬瞧见,不得咬碎一嘴后槽牙啊!
张广平笑呵呵道:“不久不久,我没赶上你家那热闹,来跟我说说是咋回事!”
江望舒没辙了:“您这岁数了,还在乎这个呢?”
她一边把鱼往拿出来的麻袋里装,一边说:“您老这一会儿,钓的鱼比分的都多,好本事啊。”
张广平就喜欢别人夸他,一听这话不由得笑出一口豁牙:“那是,十里八村也找不出一个比我更有能耐的。”
每年他上山打猎、下水捉鱼,虽然是个全家都没了的老光棍,但村里还真没几个人过得比他潇洒。
“那您这鱼卖不?”江望舒凑到他身边,见他又甩上一条鱼到冰面,就把之前和翠花婶说的价格又说了一遍,期待地看向张广平。
“你要去城里卖?”张广平乐了,“你能卖出去吗?”
这年头,让大家买东西都不好意思问价,更别说卖东西了。
“别拉一车鱼过去,到那儿嘴上跟粘了浆糊似的,不敢吱声。”
江望舒切了一声:“您瞧不起谁呢?铁齿铜牙就是我,我能张不开嘴?”
“那行,我卖你。”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张广平笑呵呵道,“不过得先给钱!”
他这一堆鱼也不多,江望舒亏也亏不了多少,让她去折腾吧,反正江家两口子有钱。
“行!”
“林野,你去拿秤!”江望舒回头忙道,“我屋里柜子里有个铁皮盒子,里面有钱!”
“知道了。”林野应声,又看了一眼老爷子,“你出门咋没带护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