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会儿,听说我们总裁约星程传媒的刘总打高尔夫去了,去的时候笑得那叫一个亲热。”
林于曦又说了句后续,半眯起眼笑:
“虽然不知原因,但现在看来倒是好事,阵营统一,以后你我出来玩也方便些。”
同行之间,若是敌对关系,双方员工私底下频繁接触多多少少有些敏感。但林于曦大大咧咧的性子,倒是不以为意:“但若真的有人说闲话,也不必管,工作可以再换,我能推心置腹的好友却就你这么一个,该怎么选根本不必纠结。”
谢止微失笑:“你在帝都这么多年,就没多交些好朋友?”
“同事倒是换了一茬又一茬,至于好朋友……”林于曦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以前倒是有一些,自从我进了婚姻的坟墓,就疏于往来了。”
前两年,谢止微偶然听她提过一句已婚,对方似乎是高门。
后面就再也没提过这方面的只言片语。
毕竟涉及到私生活,谢止微犹豫了一下,没有多问。
傍晚,谢止微大包小包回到家时,韩行洲已经到了。
别墅内已经亮起了灯。
他颀长的身影站在廊下,那张呈现在氤氲夜灯里的脸,冷白英俊,薄唇如刃,一双招人的桃花眼瞳色极黑,透着掌控欲与疏离感。
妖冶又冷酷。
但那样冷酷凌厉的眉眼,在看向她时像是陡然覆上一层温润的滤镜,声音也十分随意:
“微微。”
谢止微客气请他进屋:“行洲哥是不是等了很久?”
“不久,我也刚到。”韩行洲配合着她的步伐,跟着她进入客厅,管家早已经准备好热茶和点心,谢止微看了一眼减半的茶水,显然韩行洲到了已经有好一会儿。
“这是伯母给你准备的魔都特产。”韩行洲将一旁的几只礼盒推过来,修长的手指打开其中一只,“这是你最喜欢的那家米其林樱桃蛋糕,伯母特意交代,趁口感新鲜抓紧吃。”
谢止微道了谢,将造型精美的蛋糕取出,放在自己面前,拿着叉子叉了两口,似不在意地问:
“昨夜在我家,感觉怎么样?”
韩行洲颔首:“伯母十分热情,待我极好。”
谢止微垂眸咬着叉子,语气含糊:“我是问,晚上睡觉的环境。”
韩行洲没有马上回答。
他不紧不慢地又喝了一口茶,才慢条斯理又一本正经道:“很香。”
谢止微拿叉子的手轻轻抖了一下,说不出什么心情,有心想吐槽一句耍流氓,但抬眸与韩行洲对视时,却见对方眼神清明,仿佛在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
她稳了稳情绪,轻轻道:“回头我让我妈妈在魔都的家里给你设计一个房间。”
韩行洲静静看她两秒,眼底有一丝笑,并不拒绝:“谢谢微微。”
两人不太熟,谢裕隆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