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闸,发现他因为青春发育期苦恼时,懵懵懂懂送过一盒中药,并告诉他:
“尿湿裤子不可怕,能治。”
当时少年尴尬得耳根都红透,足足半年没理她。
年岁渐长,桀骜难驯的少年又有了新的乐子,会在深更半夜翻窗,把她从被窝闹醒,吃他大老远买来的夜宵;
会在无聊时凑她身边讲八卦、讲冷笑话,偶尔用还在发育期的公鸭嗓音读读酸诗,或者唱几首乱七八糟的歌,弹几首风格诡异的钢琴曲,主打一个我无聊你也别想好过。
再后来。
再后来,魔都这边的项目结束,他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帝都。
两人却没有断了联系,已经长成的少年依然雷打不动天天发骚扰微信,事无巨细地跟她讲帝都见闻,偶尔也有靠谱的时候,跟她聊聊金融知识或者她感兴趣的话题。
直到后面她也考去了帝都,这份青梅竹马的情谊再次无缝衔接,并在几个月前转化成更亲密的男女朋友。
原则上来说,三年前两人还没谈,他跟别的女生好也实属正常,都是成年人,谁还没个前任呢?
但不给名分只给钱,不管什么原因,都触碰到了她的底线。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谢止微不喜欢在一件事上反复纠结,说清楚了就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你好好休息,婚事已成定局,别作了。”
说完,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李星郯直接扯掉手上针管去追,一起身满身的伤口就拉扯似的疼,最终慢了半拍,依靠在病房的门口眼睁睁看着她进入医院走廊尽头的电梯内。
一时咬牙切齿,气得眼睛发红。
他深吸几口气,狠狠地拨出一个电话:“给小爷组个局。”
飞往帝都的私人飞机上。
韩行洲手里把玩着一只点钻笔,随手给谢止微发去一条消息:
HXZ:【在做什么?】
谢止微秒回:【刚刚去医院见了下李星郯,爸爸说你下午要来谢家,大概几点到帝都?】
韩行洲沉默数秒,发过去一条航班信息。
发完,目光落在那句‘去医院见李星郯’上,半天没说话。
身后高腾接完一个电话后,过来汇报工作:“BOSS,风觉集团那边想高价回购您去年从他们手里拿到的S项目。”
韩行洲淡淡唔了声:“我费尽心思才抢到手的东西,他说拿回就拿回?我不可能给。”
高腾怔了怔,BOSS这带着莫名轻嘲的语调,怎么感觉不像是在聊工作?
谢止微离开医院没有马上回家。
按照韩行洲那边的航班信息,他的私人飞机应该还没落地,她也还没想好怎样去面对一个不怎么熟悉却偏偏入侵自己闺房的男人。
尴尬的感觉还在。
她在就近商业街找了个咖啡馆,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