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样费心?
我——咳咳、咳咳——”
她连咳嗽了好几声,脸色发白又涨红。
嬷嬷、宫娥忙上前照料。
元月仪懒散之色一敛,眸中担忧浓浓,也起身扶上皇后的手肘,“您慢着点儿说,不急。”
“臭丫头……还知道担心母后……咳咳、咳咳……”
皇后又咳了好一会儿,
终于在喝下一杯温茶后止住了咳,但脸色却苍白了好多。
她靠在嬷嬷身上,呼吸粗重又无力。
就这般缓了半晌后,她才费力地抬起眼皮,无奈又似祈求地说:“那谢玄朗今日定会来的,
你好好去参加宴会,好好碰一面,
你们把事情说开,
母后就去和你父皇说给你们赐婚的事……
你若今日不听话,”
皇后的眼神逐渐严厉起来,声音也变冷,“躲着避着,或者耍什么把戏,母后也要去说!”
元月仪叹口气,“您非要把我和他捆做堆啊。”
“还说这种话!
利害关系母后都和你说清楚了,你故意当不知道吗?
他年轻有为,多少人想攀这门亲,
你赶不动,多的是人上赶着,你脑袋清醒一点!”
眼看着皇后气息又不顺,元月仪忙服软,“好好好,我今日见他,我态度端正和他聊几句!”
皇后死死等着她,眼神还是半信半疑。
元月仪直接竖起三指发誓:“说到做到,我还带元宝给他看!”
皇后盯着她看了良久,终于收回视线,气息也逐渐平稳,扶着嬷嬷到一边坐,并继续指挥宫娥打扮元月仪。
“别太素。”
“也别太艳。”
“首饰要鲜亮,显出长公主的高贵来。”
“二公主穿蔷薇裙了,咱们就选牡丹压她。”
“披帛带上,必须!”
一番指点。
元月仪感觉自己脑袋上带了十几斤的假髻和首饰,
发髻与她而言十分浮夸。
身上的衣裙也繁复的比铠甲都难穿。
要用绝对的淑女步,才能不踩到裙摆摔倒。
这真真是折磨。
只是看着母后满意的眼神,她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宫娥送了汤药来。
皇后接过,挥手对元月仪:“你先到御花园去,我喝了这药就去,”
“我服侍母后喝药吧——”
“我自己难道不会喝?你别想拖延时间,快点去!”皇后严肃地催促一声。
元月仪也不好再逗留,转身离开了。
皇后伸了伸脖子,看着元月仪走的瞧不见背影,深深吸口气,坐正身子,哪还有方才脸色苍白病歪歪的模样。
她随手把汤药交给嬷嬷去倒了,冷哼一声,“臭丫头,看我还治不了你!”
……
皇后这宴会,京中能请的俊杰和贵女都请到了,人多的可怕。
元月仪还没到御花园,就碰上好多贵女、俊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