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个深刻的教训,冷不丁听到这话,一下子给他气乐了。
这人当真以为自己能力很强吗?要不是碰上自己的虚弱期,他以为自己会求饶?
凌非妄嗤笑一声,突然想好怎么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一个教训了。
不是觉得自己很强吗?他倒是要看看哭出来的人究竟是谁!
“上榻去。”凌非妄冷声命令,眼睛微眯,示意沈惊白自己上去。
沈惊白有点不好意思,斟酌了一下称呼才开口:“前辈……这样不好吧?我们才第二次见面呢,我们还是该循序渐进一些比较好……”
凌非妄挑眉嗤笑一声,也不废话:“躺着。”
沈惊白犹疑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见沈惊白躺下了,凌非妄这才从软榻上起身,长腿一迈,走到床边,随意的脱了自己身上的衣物,然后暴力的撕了沈惊白的。
“前辈……”
沈惊白有些不好意思看凌非妄的身体,上一次是意外,这一次前辈可是很清醒的。
“闭嘴。”凌非妄冷清的开口,自己却已经在自顾自的动作。
“前辈,我帮你,我来吧!我有经验……”沈惊白眼睛睁大了,看清楚凌非妄的动作之后赶紧献殷勤。
“呵。”凌非妄又吐了一个字,根本没有理会沈惊白。
这狗东西第一次鲁莽成那种样子,嘴里的经验估计也就是上次拿自己的尾巴欺负自己的那次了。
沈惊白没有恼,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凌非妄的动作看,脸已经红透了,心跳加速得厉害,感觉自己又中了凌非妄的什么魅术。
凌非妄冷着脸弄完之后,一推沈惊白,让他躺倒在榻上,自己则欺身而上。
……
沈惊白在由凌非妄全权主导的过程里舒服得想晕过去,可是随着时间的推进,沈惊白的身体渐渐有些吃不消了。
毕竟凌非妄是大乘期强者,但凡身体有法力加持,他就算是一两个月不休息也不会有事。
沈惊白就不一样了,他充其量只是个马上结婴的金丹期巅峰修士,在大乘期强者的威压之下,尤其是这种不间断的频率,能撑个两三天就很了不起了。
沈惊白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好像快要废掉了。
“前辈……停下来吧,我快不行了,让我休息一会儿好不好?”沈惊白求饶道。
“就这点……本事?呵,当初不是……很嚣张吗?”
凌非妄自己也有些喘,毕竟自己为了让这个臭小子认识到自己的与他之间的差距,可是连体位都没有换,就当是让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