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嬷嬷手中接过周媛,拉上一脸怒容的侄儿周恒,踏上马车,众人一道回周家。
赵端目送他们离开,随手抓了一个下人,问周宝音过来时都碰见了谁,都说了什么话。
下人不敢说,可又实在得罪不起二爷,只能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将后院传过来的闲话,给重复了一遍。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周宝音和柳氏、赵宣的交锋,已经传的平王府众人皆知。
赵端听到赵宣诱哄宝音当外室,额头青筋突突直跳,脑袋都快炸了。
他想踹翻下人,又担心害了自己的名声,只能咬着牙,火速往后院去。
一路走来,都不见赵宣。
问过丫鬟,才知赵宣和柳氏都被平王妃喊去了正院。
赵端进去时,就听到赵宣不以为然的说:“我好歹是平王府世子,哪会那么无耻下作。是她觉得没了依仗,想要招我做入幕之宾……”
赵端推开门进去,与赵宣打做一团。
“大哥,你莫要污宝音名声!宝音根本不是那样的人!大哥,我们可是一母同胞,你怎么能那么无耻!”
赵端下手狠,但赵宣有了防备,赵端的拳脚他都避开了。
只是动作间不免扯到下.身,痛意丝丝缕缕的涌上来,刺激的他又痛,又心痒。
忍不住想,有朝一日,必定要把那周氏摁在身.下,好好折磨,以报今日之仇。
心中的龌龊不需提,只说当着赵端的面,赵宣自然做出光风霁月的模样,他又一次强调:“我真没那心思,当真是周氏勾.引我……她享惯了平王府的荣华富贵,一朝过回从前的日子,她如何甘心……大事当前,我们嫡亲的兄弟,正该联手以争大统。周氏是因你弃她心中不忿,故意挑衅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柳氏坐在婆婆平王妃的右下首,听着赵宣这些狡辩,险些把帕子扯烂。
偏她还不能揭穿赵宣虚伪的面孔,因为他们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只有赵宣好了,她才能好。
最后,这件事自然不了了之。
平王妃借口头疼,将儿子儿媳都撵了出去。
等傍晚平王回来,平王妃将此事与平王一说,夫妻俩面对面发愁。
平王妃蜡黄寡瘦的面孔上,带着一如既往的刻薄。
她不说儿子的不好,只带着气怨周氏。
“可真是个祸害,当初就不该恩养她。”
这一养,养出个白眼狼来。
不记恩不说,还惹的两个儿子差点反目成仇,真真可恨。
平王喝着茶,也皱紧了眉头。
他知道错不在周氏,但要说错在世子,那也不对。
男子贪花好色,本是常事,只是宣儿冲动了几分,该等端儿上京后再提此事……
平王叹口气道:“如今再说这些,也晚了。况且,周立山与周宝琼,到底为救我与宣儿而死。周家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