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送你去。”
“你早几年投胎啊!早些年二奶不犯法,你要实在喜欢,我还能八抬大轿的把人给你迎进来当合法二奶,也省的你护来护去的,左右为难。”
沈晏清:“安也,我在说你做这个事情太不顾情面,并没有别的意思,你回回吵架把离婚挂在嘴边是什么意思?”
“能是几把意思?不就是想离婚的意思?”
沈晏清怒喝:“不可能,你休想。”
“那你就别管我干了什么,真有那闲工夫你去警告庄念一,让她少惹我,不然以后老子见她一次打她一次。”
安也一把推开沈晏清跨大步出了衣帽间。
沈晏清火冒三丈,想追上她。
刚走到卧室,安也不知道从哪里抄出一个酒瓶子,
反手握着酒瓶,站在床尾怒目圆睁的望着他。
那眼神和架势,给他一种他要是敢上前一步,就敢开他脑子的架势。
沈晏清脚步乍然顿住。
..............
夜晚争吵总是伤人的。
就好比这夜,常年不怎么做梦的安也竟然做梦了。
他梦到沈晏清杀了她,还把她丢进了景江喂鲨鱼。
活活给她气醒了。
气的她半夜坐在床上一脸郁闷。
在反观身边的人,睡的平静。
安也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拎起自己的枕头闷在沈晏清脸上,连带着上半身都压了下去。
捂死他!
狗男人!
沈晏清呼吸不顺的瞬间,立马就清醒了。
掐着安也的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上,怒斥她:“安也!”
“你想谋杀亲夫是不是?”
“是啊!”
“你是不怕我报警是吧?”
报警?
呵————
安也立马抬手脱睡衣,脱完自己的还扯沈晏清的。
原本还想着下一步俩人又要打架的沈晏清被安也这脱衣服的动作搞蒙了。
“安也,你干什么?”
“你不是要报警吗?你报警啊!警察来了看我俩赤身裸体的纠缠在床上,你看人家还会不会管。”
“夫妻嘛,脱了衣服是不是家暴都不好说。”
沈晏清脑子里被塞进了奇奇怪怪的知识,一把将自己的睡衣从安也的爪子里扯回来:“你成天在哪里接触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专门为了对付你学的,荣幸吗?狗东西,让你咬我!”
“安也,你疯了?”
沈晏清一把拖住安也要落在自己大腿上的脸。
连滚带爬的从床上下来,看着跪坐在床上的人,连退三尺。
避之不及。
这个疯子,想咬他命根子。
想嘴动绝育他!
“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发什么疯?”
“发疯也是被你气的。”
“吵架你都吵赢了,不该是你气我吗?”
“你咬我。”
沈晏清辩驳:“你咬我的时候还少了?”
“我今